剩下的蒙家府兵,幾人去救那細作,見他還未死。又去黑色的牢籠中請示,里頭傳出命令,快速送去軍中讓人醫治。亦加快了步伐。
堇月在路上將晁亮的衣服還他,又穿了自己的外袍,并扯了易容,戴了面具。“公主殿下,您是怎么知道那人在后頭的。”
“本座這輩子,就沒見過誰家的囚車用的布匹是貴的料子。情報既然說了這個,不難猜。”兩人說完話,分頭離開。
蒙家府兵行至山腳,又受了埋伏。來人武功極高,并不傷人。只對著囚車想要劫持,眾人卻拼了命的護著那車。芷汀正施展了內里,去劫持車架。車架突然四散,里頭的人運了掌力,直入她胸前。
堇月眼疾手快,從蒙龑的手下救走芷汀。卻沒能免了她的傷,已經是中了半掌。眾人見了她的號令,都退至各樹上。
“你們是何人所派?竟敢劫持朝廷車架。”
“本座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并無傷人之意。你們交出囚犯,本座今日便不和爾等計較。”
粗糙的聲音傳遍四周,并不悅耳。蒙龑聽聲辨位,一下飛上樹稍,立在她的前頭。
蒙龑打量著眼前帶著面具,長長黑色護甲,穿了黑色外袍的女子。空中兩股勢均力敵的氣場蔓延開來,樹木隨風而動。“姑娘好大的口氣?你可知今日所犯何罪?”
“你莫不是傻子吧,本座方才說的你聽不明白?交出人來,本座決不傷了爾等。”
“放肆,移星宮這般膽大妄為。”
“看來你不光是傻了,還聾了。我等拿人錢財,自然要將事辦好。”話才說完,就向著蒙龑方向出了數十招,兩人看起來難分勝負。不過一會兒,女子便落了一點下風。退去幾仗,命眾人撤退。帶了受傷的芷汀,遠遠退去。
蒙龑回到地上,再看那細作時,已經堅持不住,沒了性命。“查,能查到的都查清楚。”眾人領了命令,將尸體帶會軍中。
堇月帶著芷汀到暗道的小屋子,運了內力給她療傷。真氣走了三個周天,芷汀才緩和過來。“小姐,奴婢沒事。你不要浪費自己的真氣。”
堇月不動,繼續給她輸著真氣。“別說話,閉上眼睛。”真氣又運行了七個周天,內傷徹底穩住了。收了真氣,芷汀倒在她的懷里。堇月點了她的睡穴,背著她一路回了園中。
房間里的熱水還有,給她脫了衣裳。泡在水里。凌香見了她,得了她一道去取人參的命令,就去取來切好的百年參片。堇月又運了真氣,灌在水中給她治療身體。三個丫鬟來了,也看出是受了傷。都坐下,運了內力,調息水中藥材。一刻中的功夫,凌霜將芷汀扶去休息。才去熬制堇月開出的藥方。
做完這些,堇月已經累極了。又損了真氣,隨便換了衣裳,就睡著了。
醒過來又是日上三竿,大夫人和老爺遣人來瞧她,是可以下床了,精神也好些。凌霜打發了來的人,才將補氣提神的藥端給她喝。秦韻迷糊的喝了藥,也不曾梳洗。想到芷汀,又很擔心。“芷汀呢?”
凌霜見她這個樣子,心里心疼得很。“小姐不必擔心,方才送了湯藥去給她喝了。現在又睡下了,養幾日也就好了。”
聽了這話,才松了一口氣。“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方才少夫人和兩位小姐來瞧您。看著你睡得熟,沒驚動你。便送她們回去了。”
“怎么都一起來了?可是有什么要緊的事?”
“是有一件事,不過也不算要緊。小姐孝心可嘉,宮里頭皇貴妃娘娘開賞菊宴。下了帖子給府上,讓少夫人和三位小姐去赴宴。想來大家擔心小姐的身體,所以前來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