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又道:“我也不是奉承小姐,小姐真是極會貪圖享樂的,不過小姐重情重義忠義兩全,也對得起所受的富貴。”
“凌霜,馬上又得掉入一處蛇窩鼠穴,我真是舍不得這里的一切啊。那么簡單,那么舒適。”
凌霜問道:“小姐是擔心不適應東宮?還是有旁的擔憂?”
“都不是,我只是有些感慨。這樣好的日子,這樣好的景色,以后真真是難得難得。咱們住了半年,這半年可算是最輕松愜意了。”
凌霜亦是覺得這些時日的愜意令人不舍,便道:“小姐在王城外還有一處種專門植花草的地圃,不如奴婢安排著,造一所一樣的園子,力求相似。以后小姐空了,大可搬進去住。”
“也可。只不過人都不同,只怕到時候心境會不一樣。不過能保得一分便是一分,你安排著辦吧。只是不要著急,過個一兩年也無妨。”
凌霜給她將干了的頭發束起,用銀簪子固定了。又取了一件暖和的外袍給她穿上:“小姐該休息了,每日里頭,算了白天的,也不過兩三個時辰。長此以往,精神也不好。”
秦韻自己穿好衣服道:“你們不也是一樣的,我馬上休息了,你也去睡吧。今天就別讓小丫頭們守夜了,外頭冷呢。”
凌霜答應著下去,將房門關上,安排了云芹去休息,自己也去梳洗著睡了。
秦韻在房間取出從鈺珍那里換來的鞭子,刺入角落兩處柱子里,手機握了胭脂盒子。躍然而上,橫躺在鞭子上,閉目而眠。
躺在喜歡的物件上睡覺,還是極有風險。待五更醒來時,背后到腿筆直的一條痕跡。
躺太久勒的。
凌香端了熱茶來給她漱口,手里卻仍然握著那枚盒子。貼花黃時,想了許多才對凌香道:“把這枚盒子收起來吧,還有鈺珍郡主送來的東西,連同那件碧潮繁星裙一同收好,暫時不要拿出來了。”
凌香不知道是為何,也不多問:“是,小姐。墨汁已經備好了,書房也暖了火爐同暖香。梳好頭發,便可去。只是近來的點心不太好,奴婢只留下了幾樣家常的,小姐今日得將就些了。”
“無妨,冷玉可有消息傳來?有未道何時回來?”
凌霜將玉簪別入她的發中道:“陛下多留她半個月,想來下月才趕回來了。也沒什么重要的消息傳來。”
“讓她仔細盯著朝中諸臣的一舉一動,有合適的人才便想法子先收用了。這里一時也用不上她,晚些回來也可。”
“是,小姐。奴婢立時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