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龑復道:“最重要的是,真的在兩人或者多人對陣時,你是來不及思考是用平沙落雁,還是飛鶴展翅。更來不及想,是出掌還是出拳。所以招式到用時并不固定,卻是全是基本功。只有真正熟悉之后,你才能到用時可以不想便使出來。到時候你的身手只需隨意念而行。任何武學,都是如此。根基必定要穩。”
回憶浮上心頭,她突然想起初學武時,扎馬不穩師傅常說的‘打架你是沒法想好用黑虎掏心還是熊掌拍魚,但是基本功練習好了,便什么都不用想,直接打上去。’那時的師傅,還如頑童一般。
長久秦韻才道:“蒙大哥今日教我的,我都會了。回去再好生練習。”
蒙龑過來牽了她的手道:“我談論正事一向嚴肅,沒有嚇到你吧。”
她搖搖頭。
相思在后面悄悄站著,等待著可以可以一舉殺之的機會。
相思的眼,從未像今日這樣紅。是女人常有的嫉妒,然而她是極嫵媚的。只是站在那里,就成了一道吸引人的風景。女人的羨慕與男人的**。
她以為她能征服這個男人,直到她以為他根本喜歡男人。
手里的暗器對著蒙龑處,不知怎的,又對偏離了兩分。待蒙龑反應過來,兩人退去三步,那暗器打入一旁的木樁上,透著凌厲寒光。
他一手護著秦韻,關切道:“沒事吧。”
外頭的人盡數進來,拔刀對著他。十數人一時幾乎倒下,灼華聽得動靜趕來,讓幾個沉默不語的下人動手,四個其貌不揚的高手圍攻她,數十招內,她就受傷倒地。
灼華來不及嫉恨秦韻,上前請罪。
蒙龑對眾人道:“退下。”
灼華起身上前關切道:“將軍,沒事吧?”
蒙龑看她一眼:“無妨,你先下去吧。”
相思倒在地上,拼命的想立起來。她看著蒙龑,眼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緒。
蒙龑走向她:“本將軍的枕邊居然有這樣的高手在?赤峰湖刺殺,是你參與了?”
相思看著她,魅惑的雙目上揚,一下咬破了牙齒里的藥丸,吐出一口黑血。秦韻見狀,從懷中取出一枚銀針,上前去扎在她的額頭上。
蒙武趕來,帶著一些物件。見了蒙龑行禮道:“叔父,已經查清了,這女子在船出發之前私下見過旁人。又在居住之所搜出暗藏的毒藥,暗器等物。只是是何人指使她,尚不得而知。”
他看著捧上來的物件,冷笑道:“竟然謀殺到本將軍頭上了?其它人是否查清。”
“回叔父,近身的人都清查了,可疑的幾個正在拷問,剩下的人該如何處置。”
“殺。”
秦韻聽到他這般風輕云淡的說出這個字,直覺得背上一陣涼意。她看著眼前女子所用的暗器,方才若不是故意偏離了,如何能逃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