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汀扶著她,仿佛想起來什么:“小姐,方才那人好像將軍府上的刺客?”
“什么刺客?”四皇子立時反問。
“今兒小姐受鈺珍郡主邀請赴宴,誰知道將軍府里頭的側室夫人突然行刺將軍,奴婢看得真真的,方才那人與府上接應的刺客像極了。”
秦韻忙呵斥她道:“別胡說,想必是你看錯了。既然是刺殺將軍的,和我什么相關,犯不著要的性命。此事不許再宣揚了。”
四皇子看著她的表情,讀不出其它意味:“小姐受驚了,小王這就送你回去。此事疑點重重,小王會暗暗查訪,還小姐安寧。”
秦韻復行禮道:“謝過四殿下。如今馬上要去南方了,若再有人要我的命,只怕是。如此還望四殿下早日查出真相。”
軒轅瀚安慰了幾句,喚來車夫,欲送她上馬車。秦韻正要上車,又聽他道:“當年小姐將自己的饅頭贈與小王,小王銘記于心。”
秦韻愣了一下,復道:“什么饅頭,我并不記得有什么饅頭啊。”
軒轅瀚面上不露欣喜,坦然道:“是小王記錯了,許是素大夫贈的。”
秦韻面對他道:“年深久遠,我記不清了,殿下莫怪。”
門合上的一瞬,秦韻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車架入府,秦韻草草謝過,便讓他離去。由于女子受劫事關聲譽,復再四求了。四皇子亦答應她,保守今日的秘密。
入夜,云喜備好了熱水雞蛋。芷汀復伺候她沐浴,將雞蛋滾在撞得青紫的面上。頭上與面上的泥污洗去了,身上緩和過來,芷汀才道:“今日這殿下來得好巧,不過小姐受驚過度,自然不會追問太多。他末尾問了什么饅頭,小姐可知是怎么回事?”
秦韻將花瓣貼在皮膚上道:“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想必是試探吧。”
“那小姐這樣回答他是否妥當?”
秦韻抬首看她道:“芷汀,你記不記得兩年前咱們去梅嶺,給小鎮里的乞丐的是銀子還是銅錢啊?”
芷汀回憶半響,搖搖頭道:“不記得了,咱們有遇到過乞丐嗎?”
她搖搖頭道:“那他突然問起多少年前的饅頭,我又怎么記得。而且秦韻常年病痛,胃里落了病根,日常只吃菜粥。”
芷汀聽了,笑道:“今日非巧合,這四殿下,咱們一直小瞧他了。”
“昭穆公主可是與母皇一起打天下的,想必不會弱到哪里去。有其母必有其子。母皇當年怎么不動聲色的奪得帝位,看來人家也學了不少。不過也不能下定論,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回來了,就什么都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