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在這一個過程中,宋勇感到了來自腰間的種種不適;只是這又能怎樣,等會順路去藥店買張風濕膏貼貼就行了。
老爺們的身體,哪有那么的矯情。
更重要的是,宋勇想起了湘省的老家中,自己那個一生要強的老子宋解放。
在宋勇兒時的記憶中,因為農村那繁重的農活,宋解放在不到四十歲的年紀,就經常與母親嚷嚷的腰痛。
只是嚷嚷完了之后,他不過是在腰間來上一張、又或者幾張的膏藥后繼續出門干活。
無他!因為他肩膀上需要承擔的,是一個家庭的重擔。
以前這樣的道理宋勇不懂,但是在此刻忍受著腰間不適的宋勇,滿頭大汗行走在公園下山小徑上的他,現在完全能理解那一切了。
男人可以偷偷的叫疼,但是叫完之后,該干嘛就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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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費了比平時多上了兩倍的時間,宋勇才辛苦的抵達了士多店。
在走進了阿梅士多店的時候,阿梅姐如同往常一樣的坐在柜臺上,用估計是剛做了美甲不久的纖細手指,拿著手機看著永遠看不完的各種電視劇。
與其打了一聲招呼,都不等埋頭看著手機入迷的阿梅姐回話。
宋勇就徑直的走進了店面里間的廚房,將藤筐中所有的東西扔進了冰柜;等到藤筐中的東西放完,偌大的一個冰柜都被占據了大半。
隨后,宋勇走進了店面。
原本他是打算從冰箱里拿出一大瓶東鵬特飲,但是遲疑了一會之后,還是選擇了罐裝的紅牛。
拉開了拉環之后,宋勇一口氣就將其喝了一半。
也不是說他現在矯情了,一口氣喝不完這么一小罐的幾百毫升飲料,不過是認為要是一口喝完,那不是顯得有些浪費了么。
還別說!不知道是不是更貴的原因,他覺得紅牛的味道似乎更好一些。
(東鵬的廠家看到了沒有,介于你們不給廣告費的原因,現在你們的老對手出現了;你們根本就不知道因為你們的摳唆,造成了多大的損失)
等到他從褲兜里掏出了六塊零錢,信手的遞給了阿梅姐的時候,這才有時間問起了心中最為關注的事情。
“阿梅姐,我讓二哥幫忙約著趙主任出來吃飯的事情,不知道結果怎么樣了。”
聞言之后,阿梅姐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立刻就有些不那么的自然起來。
嘴里吱吱唔唔的說到:“這個事情我也不清楚,要不我把他的電話發給你,你自己電話向他問問?”
可惜的是,這樣明顯不正常的表情出現的時候,宋勇這貨正在昂頭品著剩下的半瓶飲料,感受著現代飲料入口的良好口感。
一時之間,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阿梅姐的表情。
甚至連阿梅姐語氣中的遲疑和掙扎,也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出來。
而是在戀戀不舍的喝完了紅牛后,嘴里回了一句:“那行吧!你把電話發送給我,我等會就打電話問問。”
說完之后,這貨又帶著空下來的藤筐,重新走向了公園的簡易房。
剛才那種煎熬,他還要再繼續的在經歷一次。
走在路上的時候,他身上的手機在震動間多了一條新的信息;宋勇掏出手機一看,正是阿梅姐將馬二哥的號碼發送了過來。
想都沒想,他就點著號碼選擇的通話。
電話在響了二十幾秒后就被接通,也不知道馬二哥那邊在干什么,能隱隱的聽到麻將碰撞的聲音,還有女人肆意的笑聲。
在這樣的環境下,馬二哥急匆匆的說了一句:
“我現在有事,所以就長話短說了,叫趙主任出來吃飯的事情已經說好了,時間定在明天晚上,地點你安排好了之后,發個信息告訴就行了。”
然后,電話那頭的馬二哥,就匆匆的掛掉了電話,整個通話都秩序了不到十秒。
只是這個短暫的通話,卻是解決了宋勇心中的擔心;覺得事情一切順利的他,連腰間的酸痛都輕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