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主任的身邊,宋勇小聲的提示了起來:“趙主任,您看場地租賃的事情?”
聞言之后,趙主任卻是先看了一眼馬二哥,然后才是含糊著說到:“都好說,明天去我辦公室詳談吧,我上午在那里等你。”
而趙主任的話才落音,馬二哥已經是滿臉不快的罵了出來:
“你小子怎么那么不懂事,現在是談事情的時候嗎?先讓趙主任玩的開心了再說,這樣吧!我們去KTV開個房間,先唱唱歌再說。”
說完之后,馬二哥一群男女就勾肩搭背的出門了……
隨后,他們在路邊叫了幾輛的士車,對著的士車的司機,報上了附近一個以豪華和高消費而著稱的KTV的名字。
倒是那天在辦公室,與宋勇聊了幾句的中年大姐,說是回家有事后需要先回去。
她在臨行之前,很有點深意的悄悄看了宋勇一眼,接著就是獨自坐著一輛的士車,先行是離開。
之后才KTV里,宋勇又在紅酒加啤酒的威力之下,躲在了衛生間里吐了三次;可是身上累積的酒精越多,宋勇的心里卻是出奇的越加的清醒。
他甚至是清楚的記得,在進入了KTV之后到現在,自己先后在酒水上買單,又花了一萬兩千一百塊。
等會給房間費這些,還有著幾千塊的開支。
到了這個時候,他哪里又看不出馬二哥是在慷自己之慨,來經營者他的關系和人脈;又或者說的不好聽一點,他是在把自己當豬在殺。
看著洗手池上的鏡子中,自己那個狼狽不開的樣子。
宋勇告訴自己:只要場地租賃這個事情能夠辦成,被當成豬宰上一次的話,自己特么的也認了。
但是馬二哥要是在逗著自己玩的話,那么他將會知道:
當人在失去了手頭上最后一點東西和希望,最終爆發出來的時候,將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沒有任何意外,當十二點過后一行人從KTV出來的時候,宋勇又用手機刷了五千多塊;今晚的所有節目,也算是徹底的結束了。
只是馬二哥沒有隨著宋勇一起打車回去,而是讓宋勇帶句話回去給阿梅姐:
今天晚上他要和同事們一起打通宵的麻將,晚上他就不回去了。
就這樣,腦子里暈暈乎乎宋勇坐著的士車,回到了阿梅士多店所在的路口;下車之后,他能看到只有不過的兩桌客人,還坐在了小店的門口喝酒擼串。
毫無疑問,就算是今天少了他的存在,小攤位上又以食材的徹底賣光而提前打樣。
而王欣然妹子則是坐在了一張小板凳上,拿著手機在認真的算賬。
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宋勇覺得今天晚上所受到的一切委屈,還有心中壓抑的不快頓時就是煙消云散。
話說!為自己在乎的人擋住風雨,自己承受著更多的風吹雨打又算的了什么。
緩緩的走到了妹子的身前之后,還不等他說點什么,妹子就因為濃重的酒氣而提前的發現了他。
“怎么喝了這么多酒,也不知道喝酒的時候耍點小聰明,真是笨死了。”
在這樣一臉嫌棄的罵聲中,也不妨礙王欣然拿著紙巾,為宋勇擦拭著臉上的臟東西。
這一刻,宋勇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融化了,他小聲的問了起來:“餓了沒有?”
“當然是餓了,豬排太好賣了,我都沒吃到。”說著這話的時候,王欣然那是一臉真情實意的幽怨。
壓低了聲音之后,宋勇在王欣然的耳邊說到:
“等那兩桌客人走了之后,其實冰柜里還有好多,早就說好的老板娘想吃多少都有;對了,我還給你留了一條魚,要不給老板娘烤魚吃?。”
被宋勇搞怪一般的聲音,惹得大笑起來的王欣然,最終還是沒有費事的讓醉醺醺的宋勇給她烤魚。
而是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這對男女一人摟著一桶紅燒牛肉的方便面,坐在了士多店的走廊下,‘呼哧、呼哧’的吃了起來。
作為灰兔部落至高無上的覡大人,宋勇敢以部落的火種發誓:
這是他這一輩子里,吃過最好吃的一桶方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