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是知道,這是喝下了兌水的醫用酒精之后,那種據說腦門上挨了一棒子一般的后遺癥,現在終于是上頭了。
當看到了正在刷牙的宋勇之后,韌骨巫這個婦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很顯然,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才暴露了;同時那些讓她頭痛欲裂的酒水,到底是出自于誰的手筆。
問題是,明明在艷麗婦人的兇狠眼神中,宋勇這貨卻是笑出了歡樂的豬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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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趕緊的收拾東西,等會吃完早餐后,大家就都要出發了。”
清晨之中,宋勇扯著嗓子的大聲吆喝聲,很是在赤柏部落的棲身地中,傳遞出了老遠的距離。
抵達了赤柏覡的領地之后,其實只要繼續在趕路一整天的時間,就能趕到上巳節舉行地點:濟水的源頭處。
而上巳節正式開始的日子,還是在兩天之后。
按道理說,宋勇完全能帶著部落的上下,好好的在刺柏部落這里修整一天。
等到明天的時候,在與赤柏部落的大部隊一起結伴而行,那也是能提前一晚趕到地方,一點都不會發生耽擱。
問題是,想到了昨天晚上他告辭離開的時候,赤柏覡嘴里的那一句:
‘今天晚上再找機會,跟灰兔覡你好好再喝上一頓’的說法。
宋勇果斷的就決定了一點:吃了早飯就趕緊帶人離開,就是本次的上巳節結束后,路過這里的時候也是連夜就走,堅決的不在這里多耽擱。
那啥!還是讓韌骨部落與赤柏部落,兩個牛叉的部落結伴而行吧。
說不定今天晚上的時候,他們中的兩位大人物又能喝酒、聊天到天明;這樣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讓他相當的歡樂。
唯一的遺憾就是:他本次過來的時候,那種醫用酒精還是帶少了一點,度數也不是那種95度的品種……
于是,灰兔部落的這一百多號人,在勇哥這貨的連番催促之下,都忙到到了飛起。
他們匆匆的起床后,又飛快的完成了各自的洗漱,就連早餐的那一份食物,也是用最快時間吃喝完畢。
然后,就火燒屁股了一樣,匆匆向著赤柏部落之外走去。
當然,其實宋勇這貨心中也知道,就此的直接離開也不是個事情,怎么也需要與赤柏覡告別一下。
不過他心里,是這樣的估摸著:
現在那位尊貴的赤柏覡大人,應該才是在醉酒中睡下,天黑之前都不一定能醒過來的事實。
他也不用親自去告別,只要派出了氓跑去石殿那里,與赤柏覡的親近手下說上一聲。
就這樣,他們一行人在赤柏部落眾人好奇的目光中,很快就走出了赤柏部落的那個巨大的樹蔭,走出了數里之外。
忽然之間,他的身后的一個聲音傳來:
“勇哥!請稍等一下。”
坐在了梔騎行的共享單車,那個改裝后座上的宋勇回頭后能夠看到,氓和矛正邁開的雙腿,一溜煙的向著隊伍追趕了過來。
稍后,喘著粗氣的矛追上了共享單車。
嘴里開口就是那么一句:“勇哥!你叫我打聽的那些事情,我全部打聽清楚了。”
聽到這話之后,宋勇的精神頓時就為之一振;只是出于保密的目的,他拉著矛走到了路旁的一顆樹下,這才問了起來:
“說說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邊喘著粗氣,矛一邊將自己昨天晚上打聽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全部的告訴了宋勇。
而聽著從矛嘴里聽到的消息,宋勇忍不住將自己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嘴里嘆氣到:“哎~這叫一個什么破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