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的檑木和滾石的攻擊,讓心中有了準備的進攻者們,一時間也都是手腳大亂了起來。
原本舉過頭頂的木盾被紛紛放下,被木盾遮擋住的人員顯露出了身形。
早就等待這個機會多時的宋勇,對著其中一位的正挑開了一塊滾石圖騰戰士,瞄準他的頭臉要害射出了手中的利箭。
這支離弦而出的利箭,也是二十來名弓箭手的動手命令。
他們手上準備好了多時的利箭,也在這一刻對著他們各自瞄準的目標,飛快的釋放了出去。
在手上的利箭被射出后,宋勇連想都沒想,就又飛快的從身后的箭袋中,反手抽出了一支箭,彎弓搭箭后射了出去。
這支利箭才剛被射出,接著手上又是一箭。
總之,這三箭的目標都是射向了那同一名圖騰戰士;因為動用子彈時間這個異能,宋勇這三箭射出的速度那叫一個恐怖。
甚至在射出第三箭時候,第一箭才是飛抵了圖藤戰士的面門之前。
只是在射完了三箭之后,他手臂上脹痛的肌肉,讓他知道要是不想肌肉被拉傷,最少都需要緩上好幾分鐘才行。
同時因為動用的子彈時間這個異能,精神上感覺也是有些疲倦,
而宋勇之所以對著這個圖騰戰士,一口氣是連續射出了三箭,那可是一點都不顯得浪費。
野獸一般對危險的直覺,還有超強的反應神經,讓這名圖騰戰士居然是無比驚險的情況下,連續的躲閃開了前兩支利箭。
然后才被第三支鋁合金箭桿的箭支,命中了眉心的位置。
事實證明,身為土著中強者的圖騰戰士,它們的頭骨依然是擋不住,被打磨的異常鋒利的現代位面箭支。
等到了因為爆發式的射出了三箭后的宋勇,不得不停下酸麻手臂時。
這位被射中了眉心,箭頭從后腦勺穿出來的圖騰戰士,已經是猶如木頭樁子一樣的栽倒在地。
同時,城墻上其余的二十名弓箭手,最快的那一些人,也不過是剛剛射出了手上的第二支箭。
在他們的射擊之下,倒下了將近三十個進攻者。
加上了這一批檑木和滾石攻擊,進攻者這一波的傷亡數量,總算是成功的破百人了。
隨后在弓箭手每一次的射擊下,不斷有著進攻者倒在了沖鋒的路上。
只是這樣的傷亡,似乎除了讓他們的嘴里的嘶吼更加響亮,臉上的表情更加兇猛之外,并沒有造成更多的影響……
“投槍、石塊,放~”在進攻者沖進了五十步之后,宋勇再度發布了新的命令。
居高臨下的投槍,能直接將進攻者釘死在地面上。
用皮索甩出的石塊,能直接將進攻者的腦袋都砸的血液飛濺;就是沒有當場打死,那也能打出一個讓他們退出戰斗的腦震蕩來。
為了沖過這一斷距離,進攻者們又有將近百人倒下了。
終于,他們沖到的護城河之前。
一時間,最少有著數十很長長的簡易梯子,被他們從肩頭放下;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城墻上,勾住了木質城墻的邊緣。
接著,這些光著腳丫子的土著們,不過是在梯子的缺口上借力了兩、三次,就已經是接近、甚至超過了一點城墻的高度。
在這一刻,他們是無比的接近了自己的對手。
只是也是在這個時候,上百根帶著雪亮槍頭的鋒利鋼制長槍,毒蛇一樣的對著他們捅了過來。
這個時候進攻者們才發現,他們此刻連簡單的躲閃都無比困難。
瞬間之后,鋒利的長槍輕易的就捅破了他們的身軀;等到長槍被抽回去的時候,他們的身軀就向著護城河墜落了下去。
因為他們強悍的生命力,很多人中了一槍后還沒有死去。
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在護城河中早就被埋下了不知道多少,被削的無比鋒利的木棍;他們只要掉下去之后,結局已經是被注定了。
同時沖到了城墻下后,還在等候著攀爬的梯子的獵手們。
他們對著墻上的守衛者們,投擲出了手中的石矛;這些石矛大部分都被守衛者們手上的木盾給擋住。
可是還有少部分的石矛,給守衛者們帶去了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