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我們要給這些人治療,又不是我們請他們過來的;給我們帶來了這么大的傷亡后,憑什么要救治他們?”
宋勇苦笑著給了自己手下的后勤大主管,這樣的一個理由:
“行了!這樣一場的戰爭中沒有什么贏家,為了一個可笑的理由,已經是死了這么多人了;我認為死的人已經夠多了,能救一個還是多救上一個吧。”
說完之后,宋勇就是無比落寞的點燃了一根香煙,獨自走出了山洞。
望著勇哥走出山洞的背影,在本能中薊張開嘴,繼續想再反駁點什么。
但是,在最終她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反而是加快了手上給另一個輕傷員,處理著傷口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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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午大概是十一點開始,到了午夜的兩點鐘之前,宋勇都一直在不停的忙活著,期間甚至連肉湯都來不及喝上一口,也沒有半點的胃口。
他能動用的人手,也就是手下那不到一百個的輕傷員。
還有蒼炎等四個小部落,剩下九十來個人中,將近一半的人手;至于另一半的人手,也是被宋勇安排著,去看守那十幾倍數量的俘虜了。
雖然俘虜的數量上人多了一點,不過在被捆住了雙手之后,用四十幾個人看守也夠了。
更不要說,當灰兔部落一眾大肚婆們挺著一個大肚子,用著種種古怪的手法和藥物,替俘虜中的傷員開始治療傷勢后。
所有的俘虜心中,最后那么不多一點的反抗意思,那也是徹底的煙消云散。
而宋勇手頭上能動用的人不多,但是需要進行的工作卻是太多了;不說別的!光是一個簡單的清理戰場,就花費了他太多的時間。
這么多個分屬于不同部落的死者,全部需要按照部落的歸屬分開。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手臂上那個專屬的部落圖騰標志,就成為了他們最好的身份牌。
所有的死者,包括了從護城河里勾出來的那些,在徹底的區分開來了所屬的部落之后,就是一個漫長的火化過程。
現在原始位面的時間,已經到了春末的時節。
這種時節里的天氣,正是一年中最為悶熱潮濕的時候;在這樣的天氣之下,尸體腐爛的速度也是越發的驚人。
光是想想尸體在腐爛之后,有可能帶來的各種瘟疫和殺傷力。
對于清理戰場的工作,宋勇就不敢有著任何的耽擱和馬虎。
也正是因為這樣一點,從下午四點種開始的時候,城墻外的空地上焚燒尸體的火焰就沒有停止過。
一時間,那種焚燒的焦臭味,讓所有人都沒有了半點的食欲。
哪怕他們其中很多人,其實連早餐就沒有吃過。
原本在宋勇的計劃中,倒是想直接挖上一些大坑,將這些尸體全部深埋了就算完事;可是基于原始人土著,希望骨灰回歸火塘的習俗,他只能是就此作罷……
等到了午夜兩點的時候,最后的一具尸體也算是被燒成了灰燼。
為了做到這一點,不僅僅是將部落儲備的柴火燒了一個干凈,甚至連準備好修建房屋的木料,現在也是消耗了大半。
終于做完了這一切后,宋勇一屁股坐在了滿是血腥味的城墻上。
在抽著煙的同時,獨自吹著清涼的夜風。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山洞中一陣婦人大聲的哭泣聲響起;不用去看,宋勇就知道是某個重傷員熬不住掛掉了。
此時正是他家里的婦人,發出了痛不欲生的哭聲。
這一刻,宋勇除了默默的抽煙,真的是什么辦法都沒有;只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梔這個妹子一陣疾跑了出來,嘴里高聲的叫到:
“勇哥!有幾個婦人馬上就要生了。”
聞言之后,宋勇的眼神立刻就亮了起來。
死亡和新生,永遠是這個多災多難的原始位面,那亙古不變的永恒主題;逝者已去,還是努力的向前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