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勇完成了檢查之后,就興沖沖的在離開了這里后,就向著被姜鶯所占據的1號木屋走了過去。
在他的心中,現在只有這么一個念頭:
既然這娘們手下的傷員,現在都是沒有射門大礙了,那還讓這娘們繼續的留在村子里干毛?
難道還是留著她,一起過上一個年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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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走之中,很快宋勇就來到了木屋之外,這貨他是連想都不想,就直接是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然后,‘啊~’‘啊~’的兩聲相同的內容,卻是分屬男女的不同尖叫聲響徹了起來。
“你怎么連門都不敲,就這么冒冒失失的走進來,現在給我滾出去!”用手捂著關鍵位置的姜鶯,嘴里瘋狂的大叫了起來。
而此刻心中充滿了怒火的宋勇,嘴里同樣是不肯示弱:
“這是我自己的房子,沒聽說誰進自己的房子還要敲門這回事的;還有,你憑什么將我的蚊帳弄成這個樣子。”
宋勇的嘴里之所以是這么說,還有著這么強烈的反應。
那是因為在前幾秒的時間里,正推開門的他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幾名仆婦正將一條用蚊帳縫制的紗裙,伺候著大白羊一般的姜鶯穿上了。
還別說!紗裙的樣式雖然簡單。
但是穿在了這樣一個動人的小婦人身上,那還挺好看的。
重要的是,薄薄的蚊帳穿在了姜鶯這位女同志的身上,因為這個位面還沒有內衣的原因,那叫一個沉甸甸的誘惑力十足……
最終,還是在一份聲嘶力竭的叫罵聲中,宋勇被趕出了自己的房間。
清醒過來之后,宋勇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好像是花了八十幾塊的蚊帳,與看到的風景兩者之前的取舍。
最終,宋勇這貨決定大度一點,不去計較這么一點小事情了。
沒錯!他宋勇就是這么一個大方、豪氣和四海的純爺們。
二十來分鐘之后,在換回了昔日穿著的麻衣后,臉色依然有些紅潤的姜鶯,將一個獸皮袋子交到了宋勇的手里。
嘴里如此的說到:“喏~不涉及我師門的一應傳承,只要是我所知道的,現在都在這里面了。”
宋勇接過了獸皮袋子,往里面瞄了一眼。
發現其中有著不少有著繁復繩結的草繩,還有著好些捆獸皮;想來都是姜鶯以特殊的手法,所記錄下來的巫覡傳承。
其中的數量,甚至是超過了宋勇的預計。
將獸皮袋子,死死的捆在了腰間的皮帶上后,宋勇非常滿意的說到:
“那行!斧頭和看到這些工具,還有那些傷員之后的藥物,我等會就讓人送過來;也不要說什么交易不交易的了,這一批就算是送給韌骨巫大人你了。”
一聽這話,姜鶯的臉色頓時好看了很多。
話說!她要是能夠選擇的話,灰兔部落這里對她依然滿是的謎團,讓她一點都不想這么早就回去。
只是她從未忘記,自己身為一個部落巫覡的責任。
真要是在灰兔部落這里耽擱太久的話,那十三個小部落被其他部落給吞并了,那么本次戰爭她們韌骨部落真的就是虧大了。
似乎是心中過于的滿意,宋勇繼續的說了起來:
“所謂打不打相識,大家今后都是朋友了;晚上我讓人準備一頓豐富的酒菜,也算是為韌骨巫大人和韌骨部落的諸位送行了。”
聞言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的姜鶯。
嘴里惡狠狠的說了起來:“好啊!灰兔覡大人那些華夏部落的美酒,確實是讓人非常的難忘;不過今天韌骨巫大人,怕是要被喝倒了才行。”
對此,宋勇的回答是:“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