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就是這些人日常囤積的農家肥,對于廣闊的田地來說,都是杯水車薪。
所以,為了能讓田地中的土地,盡可能的追加那么一點肥力,宋勇目前唯一所能指望的,就是這些草木灰了。
當然作為一個現代人,宋勇可是沒有忘記吩咐著手下。
監督和指揮著一眾俘虜們,擺放著雜草和灌木的時候,在空地四周邊緣的位置,特別是與左邊的那邊山林,流出了一條足夠寬敞的防火隔離帶。
不至于讓這場燒荒,變成了一場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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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忙活了一天的俘虜們,都重新的被帶回了村子里后,宋勇親手拿著打火機點燃了一束干枯的雜草。
他的這個動作,算是動手的命令一般。
早就分部在了空地周圍,算是等候多時的獵手們,紛紛掏出了他們的打火機,點起了眾多的火頭。
很快,火勢就在空地上延綿了起來。
陣陣的濃煙也是升騰而起,隨著山風向著村子刮了過來。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宋勇才是發現自己還是有些經驗不足,全然忘記了燒荒時所產生的濃煙。
此刻,面對著飄向了村子中那鋪天蓋地的濃煙,可憐的小青年有些沙雕了。
因為身為水貨巫覡的他,實在是想不出任何的辦法,也沒有能力,能夠讓風向就此的發成轉移。
就在他一臉都是大寫的尷尬,打算讓村子里的人用打濕的獸皮,先捂住嘴巴。
暫時的撤離出村子的時候,無比神奇的一幕發生了:他在遠遠的感受了部落的火種,在一陣強烈的活動之后,山間中的風向居然是發生了變化。
讓滾滾的濃煙在飄蕩到城墻之前,從新的換一個方向飄蕩了過去。
然后,宋勇能清晰的感受到,部落火種活躍的程度開始急速的下降;就好像是忙活了一天苦力的漢子,手腳發軟一樣。
可是在這一刻,宋勇心中依然是涌起了,猶如中了五百萬一樣的巨大歡喜。
因為此刻部落火種之力,所展現出來的驚人威能,讓他知道了灰兔部落的這枚火種,離著赤柏部落的那枚,在威能上還有著相當的差異。
但是不管怎么說,也總算是有點樣子了……
空地上的大火從旁晚的時候開始,一直燃燒到了午夜十二點鐘宋勇睡覺之前,依然是沒有徹底的熄滅。
等到第二天早上,光著一雙赤腳的眾人,一腳踩進了灰燼之中的時候,依然是感覺有點燙腳。
不過為了開荒工期,宋勇現在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連同這次帶過來的工兵鏟,現在整個部落中已經只是有了一百五十把左右,這種土木作業的利器。
同時,也是本次翻地的唯一工具。
沒辦法!現在部落倒是有著十頭馱牛,以他們猶如大象一樣恐怖的軀體,估計用來耕地也是半點問題都沒有。
可是也得有個前提,灰兔部落能有著犁這種工具才行。
甚至宋勇還強烈的懷疑,在原始時代位面有沒有犁這個概念的出現。
所以,他只能使用人力揮舞著工兵鏟,直接在地面上一鏟子、又一鏟子下去,將地面三十幾公分深的泥土翻起來。
僅僅一百五十幾把工兵鏟,自然是不夠所有的俘虜們使用。
將近一半多的俘虜雖然沒有工具翻地,他們也是一點都沒閑著。
他們拿著木頭、又或者石頭棒子,將翻出來的干燥泥土,一一的敲碎后與草木灰混合了起來。
就這樣,連續兩天半時間的忙碌之下,宋勇居然是使用了人力,開荒出了大約一百七十畝左右的荒地。
算是為原始時代的倒耕火種種植模式,帶來了一種全新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