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就把兩只手臂都抓在了掌心之中。
那兩只手臂拼命掙扎,卻絲毫也掙脫不開,一動不動,紋絲不動。
“不,不可能!你不是正在魔界,魔界之主跟你的約戰,不可能這么快就結束!”
那聲音嘿然一笑:“廢話!我跟他打,一只手就夠了……跟你這種小崽子,一只手都算是看得起你了!”
眾人大驚失色,反黑暗聯盟的隊伍則是瞬間一派崇拜之色。
“難道你……你現在還在跟魔界之主打,還能兼顧這里?”
“擱我這兒,沒什么不可能的。”
那雙手臂再度想要縮回。
那聲音笑了笑:“都伸出手來了,咋害想著縮回去呢?留這兒吧……”
咔嚓一聲。
兩雙手臂瞬間斷裂,仿佛是被最鋒利的刀劍切割下來,切口十分的平整,毫無瑕疵。
“啊!”
一聲慘叫,虛空破碎,漣漪湖面般的空間再度恢復了平靜。
“嘿,小樣的,要不是我還在打架你早死八百回了!”
“老九,老二十四,你們玩吧,我繼續打架了,拜拜!”
眾人:“……”
一切都平靜了下來。
眾人卻仿佛從生死觀走了一遭一樣,渾身的大漢……不是,大汗啊……
周飛衡嘆了口氣:“師父還是這么**啊……”
“******。”
李名揚和眾人也一并豎起了大拇指。
隨后,李名揚望向教室里,所有黑暗組織的這些個年輕人。
所有人立刻如臨大敵,警惕地開始防御。
然而有李名揚,有周飛衡,這些人心知肚明,就算聯合起來也是白給。
李名揚咳嗽一聲。
“放棄幻想,面對現實,跟我們乖乖回去,好不好?”
那些人沉默片刻:“……好。”
李名揚撿起黑暗組織大BOSS的兩只手臂,搖了搖頭嘆道:“只可惜那個楊名理還是被他給接了回去,戰利品有限……”
周飛衡:“你已經吞噬了他所有的真元,沒有個三年五載的他也恢復不了,收獲不小了……只可惜我現在雙臂健全,不然這手臂也可以接上試試看。”
李名揚:“……這特么又不是樂高,讓你拼著玩吶!”
眾人又在這無生雪山基地搜索一通,把所有能夠帶走的東西通通扔進了名揚天下號巨輪里,最后更是直接把所有黑暗組織的年輕弟子都押送了進去。
回去的路上,飛船里。
周飛衡喝了一口酒,不時地望向李名揚。
李名揚不耐煩道:“酒師兄,你老看我干什么?就算我長得帥你也得克制一下自己啊!”
“玩蛋去!我是在想一件事情……”
“啥事兒?”
“你想,咱們這次將計就計,肯定楊名理和那個組織頭目也沒想到,是不是?”
“是。”
“所以才能差點把楊名理給擒獲,是不是?”
“是。”
“但是……在最后一刻,那個頭目還是出現了,就為了救自己的徒兒是不是?”
“是。”
“但是,一般的徒弟,不可能會一直這么看著的,我記得你分析說,他可能是他的私生子,是不是?”
“是。”
“嗯,也就是說,徒弟眾多,但是私生子是唯一的,只有在他的身上才會種下什么符咒之類的東西,一直關照,生怕他會有生命危險,是不是?”
“是。”
周飛衡喝了一口酒:“那我就不明白了……”
“哪里不明白?”
“你想啊……師父有二十多個弟子,但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誰遇到了危險他會出手的,就算上次我跟那個三當家打,差點沒命他也沒出來過。”
“但是這次,你差點遇險,他哪怕是在跟魔界之主決一死戰的時候,還是分神過來救你,你說是不是?”
李名揚:“……”
“是你個大頭鬼啊,你這是在暗示些什么東西!”
周飛衡嘿嘿一笑:“老實說,你跟師父到底是什么關系?”
李名揚:“……我特么從小無父無母是個孤兒,能有什么關系!”
周飛衡臉色一變:“這不就更有可能了嗎?你要是有父母,還能排除掉這種可能,你要是孤兒,說不定真的……”
“酒師兄?”
“嗯?”
“少喝點假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