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殿里吵鬧不已,眾人議論紛紛,不過卻也沒有人有什么對付這豐田光一郎的好辦法,他們手下也有一下秘術或者特殊的神秘力量,但是對付鬼將軍豐田光一郎和他那完全以禱祝之術鑄造的紅葉丸,就不是對手了。
一個來自東海的商隊老板開口:“郎氏船隊的天妖戰船定然能夠克制這豐田光一郎,而且在東海屢次和這幫東海夜桑海盜有沖突,我們可以借助他們的力量?”
夜海七天王的閆曾閆天王:“郎氏船隊最近正在忙活著打通通往大食國的航道,而且遠水解不了近火。”
“此時我們正和夜桑國的鐮鉤盜、天海寺、池田正造打的你死我活,他們節節敗退,看起來馬上就要奪取整個夜海了,也等不得了。”
眾人正在商議著方案,突然外面有人闖入了進來。
“不好了!陶天王,我要見陶天王!”
這人披著皮甲,腰間一口長刀,看上去充滿勇武之氣,但是此刻渾身鮮血,看上去就好像丟了魂一樣。
夜海七天王的陶天王立刻沖了下來:“怎么回事?你怎么跑這里來了?”
那人看到了陶天王,一下子跪倒在地:“全完了,全完了!”
陶天王不知所措,根本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回事?”
來人跪在地上斷斷續續的說道:“鬼!鬼!鬼將軍!還有……血色的……血戰船”
陶天王這哪里還能不反應過來:“不好!我的沙摩島。”
這下子陶天王徹底急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給這人灌了幾口水,其才慢慢敘述了起來:“天剛黑!夜色里突然有條船靠近了沙摩島,然后就發現,那竟然是一整支船隊,他們擺明架勢,對著島上就是一陣亂轟,我們全亂了。”
“然后一個帶著面具的拿著長刀的夜桑鬼將軍帶著一幫殺都殺不死,和鬼一樣的武士殺了上來。”
“他們全部都披著甲胄,帶著夜桑國的刀,見人就殺。”
“但是不論我們怎么砍他們,他們就是死不了,他們甚至能夠無視我們營寨的墻壁直接穿進來,殺進我們的堡壘。”
“陶天王,兄弟們全完了。”
“全完了?我的船隊?還有大營?”陶三不敢置信。
對方點了點頭,已經被那如同惡鬼魔神一般的鬼將軍嚇得丟了魂:“全完了,他們殺了我們的人,搶了我們的庫房,搶了我們的船,然后把我們的大營一把大火全燒了。”
“我逃出來的時候,整個沙摩島上都是大火,他們把我們的人全部抓了,然后在那艘血色的大船之上全部砍了頭,那船就好像會喝血一樣。”
“我躲在一塊木板飄在海上,因為是夜晚才躲過了一劫。”
“但是兄弟們……兄弟們全完了啊!”說到這里,這個渾身是血的漢子痛哭流涕。
陶三怒氣上涌,甚至感覺頭都有點暈,苦心經營這么久,可以說是付出了不知道多少精力,一夜之前回到最開始。
如果不是現在所有人正面臨大敵,恐怕立馬夜海七天王就要變成六天王了。
“我去尼瑪的,那你還活著過來干什么?你怎么沒跟著一起死?”
陶天王將刀也抽了出來,朝天怒吼:“豐田光一郎,老子和你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