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傲軒起初不在意,等到別人都說那個申華師兄的誕辰要到了之后,李傲軒終于知道媚娘為什么最近都不在了。
李傲軒雖然覺得這種事情很是吸引人,難免自己沉迷于修行的心也有些八卦起來,但是總覺得空蕩蕩的。
明面上,李傲軒覺得媚娘與自己走得最近,而隱藏的那些奇怪的東西,李傲軒卻難以明白到底是為了什么。
于是最直接的想法蹦了出來:鐵匠也好些日子沒見了,還有宋東,直接去了鐵匠那邊當起了整座山頭的大師兄。
李傲軒在某天修行之余,終于停了下來。
這時,已然十一月,自己早已經跨越了十五歲的門檻,早晨起來,地面上也開始有了霜。
去往鐵匠,如今王長老的山頭,是李傲軒最近想做的一件事情。
因為要過年了,去看看是否大家伙還能不能夠聚在一起過個大年。
鐵匠的山頭就在旁邊,但是還是有些路程的,因為宋長老的山頭有些特殊。
背靠極樂之地,兩邊自然空出許許多多的山頭。
之前,李傲軒和媚娘就總是到這些地方俯瞰整個南蠻宗。
只見別的長老山頭遠在天邊,正巧不巧,裘千長老的分支就在正對面,也正值宗門真正的上山之路。
反正來一年了,李傲軒并沒有去過。
鐵匠就像是知道李傲軒要來一樣,坐在自家山頭的大門前,啃著色相并不是很好的面包。
“傲軒小子,要不要來點?”
李傲軒笑著說道:“師傅啊,你這已經是南蠻宗的長老了,還這樣,威嚴呢?”
鐵匠站起身來,拍拍灰:“你這小子,沒話找話還是故意說的?”
李傲軒走進了山門:“那個,師傅,是我錯了,我不該這么說的,下次我一定會給你帶最好的糕點,這面包也太不符合師傅您的身份了。”
“你媚兒姐教你的?”
“不是。”
嘭的一聲,李傲軒直接飛了起來,整個世界變得雜亂不堪,李傲軒想要看啥,啥都不給看,天旋地轉。
背后傳來的疼痛感讓李傲軒幾乎是兩眼發黑。
又是嘭的一聲,李傲軒直接掉在一口水井旁,嚇得周圍的修行者紛紛閃開。
本以為是有異人偷襲,但想想好像不對,宗門內哪有異人,更何況者瞬間飛來的家伙好像是被誰使了蠻力踢上來的一般。
水井旁還站著一個才打了半桶水的人,正是宋東。
看到這一幕,宋東先是呆了一下,然后慢悠悠把水打滿,在地上放穩之后笑道:
“喲?!稀客啊!這么久不見也不用這么激動嘛!直接就跳來了?厲害厲害。”
李傲軒靜靜地待在坑內,小心翼翼地問道:“別說風涼話!宋大哥,幫忙看看水井有沒有被我砸壞了?”
宋東搖了搖頭。
“一時半會兒動不了,嘶!”李傲軒只能忍痛躺著。
宋東復而繼續哈哈大笑。
李傲軒眼珠子轉了轉說道:“終于體會到什么叫鐵匠的憤怒了,哎?我說宋大哥,我王師傅這都出去辦事了,也不歡迎我一下,而是直接一腳把我踢成這樣子,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
宋東收了些笑臉,像是在想怎么回答一樣,結果李傲軒又說道:“王師傅沒少踢宋大哥你,你覺得我王師傅他這樣做是不是很不好啊?”
宋東恢復了笑容:“哈哈哈,小子,我可比你慘,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啊!”
隨后,宋東失去了蹤影,與此同時,不遠處也傳來比李傲軒這個還要大聲的嘭聲。
“李傲軒!你等著!”
整個山頭能夠看到或者聽到的人都寒蟬若驚。
大家伙都還沒見過這種陣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