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慕楠執事一來就不是打招呼,而是直接對材料進行核對的時候,李傲軒終于繃不住了。
“見過慕楠執事,慕楠執事,您說話太快了!”
“慕楠執事?”
慕楠執事這才打住,呆滯地看了看李傲軒,然后放下手中的本子,這才有了之前的樣子。
“啊!李傲軒,啥事?”
李傲軒還是覺得不那么盡興,復而問道:“慕楠執事,咱能不能好好說話,你不生氣,我就生氣了啊!”
宋媚兒在一邊笑得樂不可支。
“不是,李傲軒,你到底要做啥嘛!”慕楠執事皺起了眉頭。
李傲軒真是無奈了,以前的慕楠執事有點逗,但更多的是嚴肅,沒想到這慕楠執事怎么變成了一個商人的模樣,而且竟然還聽不懂他李傲軒的意思。
“咋不說話了呢?”
“不說拉倒,東西我就不點了,你們自己慢慢用,不夠了傳信于我就行。”
隨后拿著空袋子就往外面跑,速度很快,背不佝僂。
李傲軒瞬間釋然,轉頭問道:“媚兒,難道慕楠長老有雙胞兄弟?”
宋媚兒笑著點了點頭,點得很使勁。
李傲軒再次無奈,總覺得自己應當是魔怔了,因為自從與匿寐長老聊完天之后,李傲軒就覺得自己說話都是有些結巴的了。
宋媚兒則是帶著李傲軒去到了一間較大的石室。
“傲軒,坐下來,聊聊天,修行的事情,明天再開始吧!”
李傲軒嘆了一口氣,看著宋媚兒:“你想說什么?”
宋媚兒笑道:“如果你只觀察一條筋脈,當氣血逐漸增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是不是筋脈也會隨之而慢慢增強?”
李傲軒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
宋媚兒繼續說道:“當哪一天,不管是因為什么,氣血之力在之前不變的基礎上,突然加強,你覺得,筋脈會如何?”
李傲軒笑道:“媚兒,你與我說這些做什么?難不成我還會這樣?氣血加強,而且是驟然的,自然是筋脈炸裂,苦不堪言。”
宋媚兒笑道:“那么輕一些呢?”
李傲軒撓了撓頭:“自然是筋脈受損,甚至在之后會失去作用,只能另辟蹊徑。”
“那現在的你就相當于突然間被強大氣血之力沖刷的人,快撐爆了的那種。”
李傲軒有些納悶,但是卻在納悶的時候陷入了沉思。
宋媚兒見狀,更是笑瞇了眼。
這時候,龔綏悄然出現在了倆人所在的房間門口:“小子不錯,宋媚兒,你跟我出來下。”
對此,李傲軒竟然視而不見!
房間外,龔綏問道:“你作為南蠻宗宋長老的女兒,假如你也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你會如何?”
宋媚兒笑道:“回龔綏幻王的話,我估計會更差,不僅因為我是女孩子,更要放低我的臺階,您給我墊了好幾個臺階。”
龔綏則是笑道:“這樣說雖然是對的,但也是錯的,咱修行者,同樣的境界和手段,女的就弱于男的嗎?”
“再者,你本就站在如今的臺階上,我并沒有抬升你的臺階。”
宋媚兒彎腰行禮:“謝過幻王指點。”
龔綏問道:“你跟他走得最近,不知現如今他的狀態就僅僅只是如此?”
“不知幻王要問的是什么狀態?”
“都說上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