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賀然依舊站在臺上,對臺下發生了什么一無所知,直到解說臺上的聲音傳來,他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要犯?”
沈賀然不由微微皺眉,他并不知道什么要犯,只知道很多年不見的父親,最近又回到了身邊,雖說行蹤有些詭譎……
不,肯定不是他,沈賀然下意識搖了搖頭。
沈賀然對云中界道門的習性非常清楚,像自家父親這樣的金丹強者,輕易是不會被頒布通緝令的,更何況是作為要犯通緝。
父親不肯貿然露面,肯定有他自己的考慮,與這件事無關。
不說沈賀然的想法,徐先只是這會兒的時間,已經將區域中的金丹全部排查過一次,依然沒有目標所在。
“偽裝成了真元境么?”徐先臉上冷笑更甚,對此也沒有感到意外。
金丹修士畢竟屬于大人物,在云中界也是需要備案的,一名外來的金丹肯定比外來的真元境惹眼。
雖說普通手段很難讓人完全壓制境界,但沈鵬程畢竟是軍備處出身,手上有一些稀奇的法器,也完全說得過去。
要再將剩下的幾百名觀眾檢查一遍,也不算什么難事,但必然要浪費諸多時間,徐先目光掃到沈賀然身上,神情便微微一動。
只見他身影一晃,已經一步踏到比斗擂臺之上,竟是站在了沈賀然的身旁。
沈賀然畢竟還只是真元境修士,面對這種情景頓時一驚,正想要說話的時候,徐先卻先一步開口了。
“沈鵬程,你為了保住性命,連兒子都不要了么?”徐先冷漠的聲音傳來,讓沈賀然忍不住右手一抖。
真是來找父親的!
“你是誰?找我父親到底要做什么?!”沈賀然不由怒目望向徐先,口中迅速說著。
小伙子根本不信什么要犯的說法,他認定父親肯定是遭到奸人陷害,否則也不會專程跑到這里。
徐先只是望他一眼,神念微動之下,沈賀然頓時感覺手腳冰涼,整個人連動都無法動彈一下,更遑論開口說話了。
徐先指尖輕點,詭異的幽藍刀刃憑空浮現,已經橫在沈賀然的脖子上。
“你不肯現身,用你兒子的血脈牽引,找你也不是什么麻煩事,何苦呢?”徐先的聲音當中,似乎帶上了些許笑意。
他這話其實只是說說而已,因為徐先壓根不會用血脈牽引尋人,而真元境修士的血脈沒有與神魂融合,也沒有這種效果。
要不然的話,道門哪需要這么麻煩,直接拿他兒子的血脈抓他就是了。
但沈鵬程未必知道,因為軍備處能研究出多少神奇的道術,只怕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萬一有這種神奇的東西呢?
果然在徐先話音落下后的不久,一道身影便幽幽從觀眾席上站了出來。
“這位道友,何必苦苦相逼?”
“父親……”沈賀然雖然無法開口,可是心中的凄涼卻是難以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