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徐先在血界進進出出,前后也待了幾個月,實力上獲得的進步,怕是比此前一兩年都要大,早就想試試自己現在的斤兩。
正好手中“血腥”規則的感悟已經差不多到頭,他便意念微動,一道力量已經直直落向血界的那一側。
地上那名術士早已被抽干了力量,柳憶嵐短暫的降臨,實際上是消耗門徒的生命力。
柳憶嵐站在虛空之內,同樣有大半精力被占據著,她正在嘗試接觸和執掌那根手杖。
可以說這才是她謀劃萬年的真正目的所在,如今徐先這個變數的出現,固然打亂了她的計劃,卻不會影響她的意圖。
徐先的力量來襲,依舊是那霸道到極點的“控制”法則,奇特的能量場張開,瞬間將柳憶嵐和手杖全部置入其中。
徐先從來都不知道什么叫收斂,他的“控制”之力剛一展開,就立即想要將柳憶嵐徹底掌控。
理所當然地失敗了,后者只是動用極少的一部分力量,便順利抵御住這種侵蝕。
她的力量果然是“血腥”規則,也是最適合在血界晉升的大道。
“就是這樣而已么?”柳憶嵐同樣抬起頭,仿佛能看到徐先的所在一樣,口中如是說著。
徐先沉默著沒有說話,他并不氣餒,同時也深知自己首次出手未能建功的原因——他對于這一層次的強者交手太過陌生了。
徐先真正深入了解大道以來,其實只有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規則對戰,就是他輕易碾壓宋邦的那一次。
嚴格來說,這種碾壓對于徐先沒有任何幫助,他現在實際上就是個新兵,對這一層面的交手茫然無知。
不過畢竟底子擺在這里,只是與柳憶嵐一接觸,徐先立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在于哪里。
柳憶嵐的應對非常簡單,她只是將自身一縷力量透出,丟到徐先所制造的能量場內,后者便瞬間土崩瓦解。
其原理在于,能量場是徐先構建大道力量的核心,其結構極其嚴謹,被柳憶嵐那縷力量一滲入,自然立馬失去作用。
普通狀況下,能量場確實是發揮大道之力的利器,可是放在同層次的對戰當中,這種手段反而不好用了。
破壞從來都比建設簡單,這個道理并不僅僅適用于修行,在作戰中更是如此。
徐先腦中回憶了一下,不再嘗試復雜的能量場手段,而是還原到“萬法引”最初的狀態,直接以道術形式去展現。
這一次果然大有進步,柳憶嵐的力量瞬間被他牽扯住大半,再度凝神望來時,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淡然。
徐先的“控制”大道就是這樣,這種力量或許無法直接擊殺對方,可是面對同階甚至更強一些的對手,就是有惡心人的態勢。
如果將一些高殺傷性的大道比作刀劍,那徐先這條大道就像是長繩,上來就是沖著困人手腳去的,讓你難以發揮出全部的力量。
你要是不樂意被捆住,那就騰出一只手來按住這條繩子……那效果不都一樣么?
柳憶嵐現在就面臨這種困境,徐先硬要拖延她的動作,無論管還是不管,結果似乎都是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