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偶然來到凱莎房間里的戴文,如愿見到凱莎的完美睡顏。
戴文本想嚇嚇凱莎,然而,這位高貴的女王卻淡定地坐在床鋪上,用最鎮靜的姿態,沖戴文發出邀請:“上自個上來吧。”
這一切來得太快,措不及防。
還沒反應過來,凱莎就冷冰冰地看著戴文,殺意十足。
“怎么?你嫌棄?”
這句話,更讓戴文整個人掉入大冰窟里面一般,他只覺得身體似乎下一刻就可能會被凍成冰塊。凱莎顯然是認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戴文腦袋暈乎乎的,都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也不清楚自己坐上去的動作細節,反正當他回過神來時,戴文就發現他現在正坐在凱莎身邊。兩人靠得很近,戴文甚至能觸碰到寬松睡衣下那具柔嫩、散發芬芳的嬌軀。
“凱莎,你這……”戴文他隱隱約約地猜到什么,像是等死般,像是冰棍一樣僵在原地,絲毫不敢動彈。
還沒得到回話,兩條柔軟的玉臂就已經拽住他的右胳膊抱著,飄逸順滑的金色頭發掠來,戴文就感到凱莎的頭已經倚靠在他的右肩上。
凱莎就像是飛累的鳥兒找到樹木停歇般,靠在戴文肩頭,她能感覺得到了倚靠。
戴文也不敢做什么舉動,以為凱莎會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不動,不過他可就慘了。
這種安寧又溫暖的場面,凱莎也想一直持續,她也的確需要有人寬慰她,顯然走入內心的,目前只有戴文一個人。
“呃,這個凱莎,我肩膀挺酸的。這夜也挺漫長的,我不知道頂不頂得了啊……”
戴文能感覺凱莎的下巴在他肩頭輕輕壓了壓,像是在輕輕點頭,認同他的觀點。這個動作不久,戴文就能感受得到肩頭一松,凱莎的頭和玉臂已經離開他。
戴文總算松了一口氣。
但凱莎卻是另一個想法,現在這一夜的確很漫長,要是像剛才那種程度的溫存,實在是有些浪費這個美好的夜晚。還是做點其他更有意義的事情。
凱莎微微抬頭,面向戴文,不說話,只是凝眸盯著他。
戴文嘴角抽了抽,尋思著凱莎該不會見色起意,想對他做出什么不軌的舉動吧?雖說他喜歡占凱莎的便宜,可他并不喜歡被占便宜。在戴文的觀點中,他永遠是主動的一方,要是被動的話,那會讓他感到丟臉。
于是,戴文決定大膽進攻,先是揣摩凱莎此時的心境,在發現凱莎并不抗拒后,戴文立刻在她臉上輕輕啄了一口。
凱莎臉色滾燙,可神情如往常平靜,這點程度的舉動,并不足以讓她感到喜悅。
戴文愣了,思忖著凱莎應該不會玩真的吧?
然而,凱莎對戴文還在發呆感到很不滿,娥眉微蹙,清冷女聲清晰地傳入后者的耳中:“有我在這里。你還在想其他的事情?”
頓時,戴文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
……
半夜,一位銀發女子在夜幕下,四處亂晃。一襲銀發如瀑,使得她就像是鬼魂一般,身影格外飄逸。
這正是鶴熙,睡不著的她走出房門溜達。本想著散步散累了,困意自然上來,哪里料得到越走,倒是越精神。
沿著一條幽靜的小道直行,鶴熙沿路看著風景,仔細在腦海中對比著這些建筑物,跟她禁欲前有什么改變。
走著走著,鶴熙忽然發現不知不覺地,就走到凱莎的住所。
“咦?這里好像是被當成接待房,凱莎就在這里住著?”
“話說這地方還挺不錯呀。周圍這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