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排長一愣,見老陳這幅模樣,大罵道:“嘿,你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家伙。算了算了,我就破費一下。”
隨即,馬排長一臉肉疼,從口袋里掏出一包揉得皺皺巴巴的煙盒,遞給老陳。
老陳眼前一亮,趕快從中抽出兩根煙,一根點上叼在嘴里,一根架在耳朵上。
“誒,我這煙不多了。你特么的倒是給我少拿幾根,這包煙我留了好久都沒抽。都特么給你小子整沒了。”馬排長氣急敗壞,罵道。
老陳干笑幾聲,也很知趣的,給正在開車的馬排長點上一根煙,見他神色緩和不少。然后眉飛色舞地開始訴說起和戴文在天河市相遇的全過程,馬排長聽了大感無趣。
“切,我還以為你這過程有多曲折。原來就這么點破事。我看你這純粹是走了狗屎運吧?”馬排長聽著直撇嘴,不服氣道。
老陳哈哈大笑,遇上雄兵連的訓練顧問這件事一直讓他很有成就感,老陳不住地在馬排長耳邊吹噓起來。
直把馬排長聽得耳朵都差點生出繭子,老陳這才住口,轉而在馬排長的口袋里一陣亂掏:“哎,你的煙剛剛放哪兒了?”
“喂喂,你想干嗎?剛才不我還指望著打大勝仗的時候抽一根慶祝一下嘞。”
誰料在他拒絕的時候,老陳已經將那包煙給掏出來,像是抓到獵物的獵人一樣,露出愉悅的笑容:“別小氣,這種好東西,咱也不能獨享,也得給戴顧問整點才是。”
說著說著,老陳探出頭,從戴文喊了一聲:“戴顧問,接著。”
坦克上的戴文聽到后頭有人這么稱呼他,啞然失笑。馬上回過頭來,結果一包煙丟到他的面前,戴文輕輕一抓,就這么把煙抓到手中,奇異地問道:“這是……”
老陳手肘靠在車窗上,呵呵笑道:“現在是戰時,要是神經總繃著,對身體不好。抽根煙,還能緩解一下壓力。沒事的,平時在部隊過年那幾天抽煙也沒事,何況如今又是戰時,不會有人責怪的。”
“也對。不過很可惜,我不抽煙。”
戴文深以為然,然后將煙重新丟給老陳,老陳準確無誤地接到。
“是嗎?那可就太可惜了。要知道,這煙在戰時那可是很珍貴的資源。要不是馬排長,我們還真的沒法子享受這種好東西。”
老陳還不忘轉過身來,向馬排長打趣道:“你說是不?馬排長?”
馬排長咬牙切齒,狠狠瞪了老陳一眼,這家伙得了便宜還賣乖,著實可恨。
戴文轉過身,依然盯著花果山,忽然他好像察覺到什么,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沒想到這花果山附近的惡魔還挺多的。”
“應該是孫悟空,吸引了周圍惡魔的注意力吧?所以他們才朝這邊匯聚。”
戴文環顧四周,這支車隊的士兵并未察覺到危險的靠近,他們仍舊警惕著,朝著原來的路線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