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文目光閃動,提著黑金劍,慢騰騰朝前踏一步,漠然道:“是的,你們想怎么樣?”
惡徒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戴文的話,他們都是曾鬧出過人命的大惡棍。進入骷髏黨后,飛揚跋扈。平常只要他們拿著槍擺出兇惡模樣,普通人就會畏懼他們,但還是頭一遭遇見戴文這硬茬。
要知道,面前可是有二十個窮兇極惡、不怕死的狂徒,二十桿在他們手中,這些就是極為可怕的人物,不知道會干出什么樣的事情來。饒是為自己的小命想想,戴文也不該如此頂撞他們,這些無法狂徒,殺人如麻,開槍結束別人性命的時候可不會手軟。
可現在,惡徒們的思維短暫陷入停滯狀態。
戴文這個人給他們一種這人極為詭異的古怪感覺。他一出現,他們的老大就被戴文殺死,而現在他更是無所畏懼他們的槍口,就像是不怕死一樣。
“要怎么樣?我們是骷髏黨,從來都只有我們殺別人的份,都沒有別人敢除掉我們的人!”
“你干掉我們老大,要你死!”
刀疤臉怒喝一聲,率先動扳機,隨著他憤懣的咆哮,他的沖鋒槍也隨之迸射火光,子彈朝戴文飛去。
余下的惡徒們有些還想在觀望一下,可既然伙伴已經開槍,那么他們也不得不和戴文開戰。有的惡徒心里暗罵一聲這刀疤臉,隨即也加入戰局。
之前被大家打得頭破血流,鼻青臉腫,他們的傷勢還來不及包扎。這時他們不顧渾身的血,就舉止瘋狂地開搶掃蕩,其模樣極為可怕,簡直就是一群暴虐、毫無人性的魔鬼。
眾人都為這些人的猙獰模樣所嚇倒,他們已經超乎人的范疇。
嗤!
戴文不為所動,極為淡定,黑金劍化成一道極細的黑線,在面前一擋。嘩,幾顆子彈遇到劍鋒,自動切成兩半,分別從戴文的兩旁經過,嘭的將地面的土塊擊得粉碎,泥土飛濺,飛到人們的臉上。
眾人嚇了一大跳,趕忙閃避一旁,躲得遠遠的,生怕被卷入這場戰斗中。他們遠遠看著戴文在槍林彈雨中穿梭卻毫發無傷,像是看神人一樣。
先前那個對這位怪叔叔并不感冒的小女孩,這時也瞪大眼睛,小嘴張得能容下一個雞蛋。
“這哥哥好像比耀文哥哥還厲害?”小女孩低頭,看了一眼被人攙扶到樹邊的程耀文,再望向戴文的眼神時,小臉上的表情又是佩服又是驚訝。
“太慢了。”戴文閉著眼睛也能輕松躲過這些子彈,淡然從容,就在子彈形成的雨幕中穿行躲避,絲毫不費力。
放眼望去,入眼的都是無數從槍口火舌迸射出來的子彈,格外密集,徹底封住戴文的去路。僅僅每一顆子彈就已經足以致命,且它們速度極快,凡人肉眼根本捕捉不到它們的飛行軌跡,等回過神來就已經中槍。
相反,戴文反而能輕而易舉就捕捉到它們的彈道軌跡,早在子彈到來前,就做出預判。身形敏捷,從間隙里穿過,這種舉動在眾人看來都是非常瘋狂的行為。
然而對于戴文而言,這些在普通人看來極快的子彈,其速度是非常緩慢的。戴文只感覺,時間在這一刻,已經停滯不前,以至于他能從密集的彈雨中穿行。
那些骷髏黨們大驚失色,他們還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輕易躲過槍彈。眼前的這人,已經完全超乎人的范疇,完全可以歸納到怪物這一行列。
“怪物!怪物!”
刀疤臉驚駭不已,接連退后幾步,然后馬上丟下手里的沖鋒槍,轉身向越野車跑去。
剩下的人心底也緊跟著暗罵一聲怪物,慌不擇路,面色蒼白朝后方奔去。
他們最大倚仗的就是手中的武器,而現在他們才知道這武器對戴文完全無效,他們便立刻打算乘車逃離。這個地方對他們而言實在是太可怕。
引擎發動,那五輛越野車就像受驚的小白鼠,照著原路匆忙行駛,車速比來之前還要更加快。
人們看著越野車隊離去的方向,不免充滿擔憂。要是戴文和程耀文都離開,這幫狂徒得知消息后,肯定會卷土重來,那時他們又會再次面臨像今天這樣的處境。
小女孩透過母親手指的縫隙,看著那幫人駕車逃離,疑惑地看向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