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夸張的大劍眨眼便來,所有人的心里一揪,只見著那柄大劍寬大的劍身下墜,徑直朝戴文的胸膛襲去。
啪地!
像是打了個巴掌一樣,戴文眼疾手快,雙掌一合,使出空手接白刃的招數,大劍被他死死地夾在手中,無法動彈。
場面就這樣安靜下來,天使冷三人齊齊注視著戴文,三雙秀目中異彩連連。
這招空手接白刃,甚至贏得周遭大媽們的連聲贊揚。剛才這把大劍看起來聲勢是那么大,落下來的時候讓人懷疑它是不是會當場把眼前這個無辜的青年刺個透心涼,然而誰料到這位青年藝高人膽大,居然使出這么一招,就輕描淡寫地制住大劍朝他刺去的勢頭。讓人感到萬分驚險的同時,又不得不使得她們稱贊起來。
天使靈溪見戴文莫名的又被一柄大劍襲擊,心里對戴文罵她沒腦子的事情也稍稍消了點氣,她靈溪可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而是屬于那種溫柔善解人意的天使姐姐,可不會因為這種事就記恨戴文一輩子。
何況,沒瞧見這位故意挑釁她的黑翼王,今天特別倒霉嗎?戴文也算是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這樣一看,整個人頓時舒暢萬分,靈溪心情大好,就不再糾結這件事。
相反,黑翼王在今天接連遭此不幸,她倒是反而有些同情起戴文。
一個人究竟會倒霉到哪種地步?才會連續遭受兩次危及生命的危險?而且還是莫名其妙的,非常巧合的,無緣無故就有兩柄武器朝他襲來,好像是專門鎖定住他一樣。
戴文拿著那柄寬厚的大劍瞧著,端詳沒一會,右眼皮就跳動幾陣,他又低著頭朝深深鑲嵌在地面的弒神斧瞧了一眼。
弒神斧的斧面正在日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寒冷的光芒,令人心有余悸,這把斧子造型粗狂,分明是一把活脫脫的重型殺人利器!
這柄從遠處飛來的弒神斧和大劍,簡直就是想滅了他。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居然有人做出這種事!行兇者實在是可惡至極!
戴文的視線一直在大劍和弒神斧之間游離不定,隨即他心中涌起無盡的悲憤情緒,一萬頭草泥馬正在心間踐踏而過。
“是誰?究竟是哪個刁民想害我?”
戴文臉上黑線密布,內心狂吼著,他怒目而視,環視四周。
看來看去,戴文最終將目光落在三名貌若天仙的女天使身上,縮小范圍,他眼睛一睜,盯上處在中間、一臉茫然的天使靈溪。
“什么意思?神庭文明的黑翼王,你為什么看著我?”靈溪秀眉漸漸擰起,饒是單純天真如她,也明白到戴文已經將矛頭對準了她。
對方那充滿懷疑的審視目光,差點就沒喊一句你就是犯人。平白無故地遭人質疑,這就算是泥捏的人也會生出一點火氣,靈溪心生不喜,只覺得這位黑翼王對她實在太過偏見。
籠統算下來,她也就和戴文見過幾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眼前這位黑翼王,就一直不斷地挑釁她,欺負她,甚至現在還懷疑她。簡直將她當成小白兔,任意揉捏,任意蹭兔毛。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靈溪氣憤的同時,也有些詫異不解,還有點委屈。
憑什么?戴文沒拿出半點證據就懷疑她?難不成是看她好欺負?明明就是這貨自個倒霉,現在反倒責怪他人,認為她才是導致這一切的源頭。戴文之所以倒霉,難道還是她干的不成?戴文的懷疑真是非常過分!
靈溪差點就沒漲紅臉,怒斥戴文為什么憑空污人清白。
然而還沒等她生氣,倚天就忍不住站在靈溪這一邊,和她一起扛住戴文的壓力。
不僅是倚天,連性格惡劣的天使冷,也看不下去。她非常反感戴文對她的伙伴,靈溪小可愛的憑空污蔑。
天使冷嗤笑一聲,譏諷道:“我說,黑翼王,你該不會因為心情不好。就遷怒他人,把責任都推給一個只有一千歲的小姑娘吧?”
是的,在七千兩百歲的天使冷心目中,靈溪就是個小妹妹。雖然這妹妹很單純,平時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就讓天使冷忍不住用言語挑弄一下,但無論怎樣,靈溪好歹也都是她天使冷的人。手下人遭到戴文的欺負,要是不找回場子,那以后她在天使軍團還怎么混?
要知道,當初她們女王在的時候,宇宙諸多文明那不都是服服帖帖的。如今她們家長沒了,戴文卻以大欺小,這于情于理,實在是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