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世海小心的說:“因為前幾天被他殺了一批探子。我們人就都撤了。現在也不清楚里面有沒有人。”
山田永對洪世海說:“你去把人叫出來。”
洪世海滿臉愕然,山田永這是什么意思,讓他去叫人,那不是讓他送死么。
“袁二是個勇猛的武士,應該死的體面。你去代我下戰書。”
山田永慢條斯理的話語通過面甲后變得很沉悶,也有種機械般的冷硬。
洪世海雖然想拒絕,卻實在沒膽子拒絕。他有種感覺,自己敢多說一句,對方就會一刀斬斷他的脖子。
沒辦法,洪世海只能壯著膽子上去敲大門。
袁虎住的這個地方挨著北區,距離工廠區非常遠。周圍也特別安靜。
哐哐哐的敲門聲,在半夜里非常刺耳。
洪世海用力敲了好多下,又等了一會還沒反應,回頭看向山田永求助。
隔著二十米的距離,洪世海也只能隱隱看到八重垣猙獰的身影,其他什么都看不到。山田永顯然也沒有讓他回去的意思。
洪世海無奈,舉起拳頭正想繼續砸門,大門從里面打開了。
夜色幽深,洪世海卻還是一眼看到袁虎臉上大墨鏡。
洪世海急忙鞠躬低頭:“袁先生,那個、那個山田先生找您比武、”
“你投靠大和人了?”袁虎打斷洪世海問道。
洪世海臉上就冒汗了,他忙解釋:“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和山田先生是朋友。”
“你投靠誰都無所謂。”
聽到袁虎這么說,洪世海松了口氣。
袁虎又漠然說:“但你打擾了我休息,該死。”
洪世海聽到不妙,正要開口求饒,袁虎一掌按在他腦袋上,兇猛又精妙掌力把他腦袋和脖子一起按到了胸腔內。
洪世海還沒立即死,他無頭身體轉了兩圈,才踉蹌著向著一個方向跑過去。他跑了沒幾步,踩在一個土坑里一下栽倒。
這個無頭身體就在那手腳亂蹬,卻怎么也起不來。
其他人距離的遠,都看不清楚發生了什么。
山田永卻看的很清楚,他眼皮也不由跳了一下。
殺人容易,像袁虎這樣一掌把敵人腦袋硬塞到肚子里,這份力量控制的真是精妙之極。他想到了安國的一個詞語:嘆為觀止。
袁虎大步走到山田永面前,“你找我?”
山田永到是很正式的微微鞠躬:“我叫山田永。聞君武勇,特來請教。”
大和的語言習慣,只有正式場合才會自稱“我”,山田永又精通安國語言,這才說出這番話。
對方身穿機甲,假惺惺作恭敬正式姿態,這讓袁虎有點好笑。
不過,戰斗本就是各憑手段。對方有強大的武力優勢,自然要用出來。反之,袁虎也是如此。
這就是戰斗,無所不用其極,目的只是為了勝利。
所謂公平,只有在競技比賽中才有意義。(不包括韓國競技)
作為禮儀之邦泱泱大國的代表,袁虎沒失禮,他微微點頭:“你這么有誠意,出于禮貌,我會給你屬于武士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