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在春風中起床,世界立即變得一片明亮。
好天氣,總是能給人好心情。
天京又注意治理污染,十多年來,卓有成效。天京的天現已經是湛藍明澈,異常通透。有了帝都的大氣敞亮。
大早上起來的岳安福,坐在執法廳廳長豪華辦公室里,本來心情像陽光一樣明媚。
他拿著小噴壺,給自己綠植噴水,看著綠油油的滿是生機的葉子,他都覺得年輕了幾歲。
但是,很看就來了幾份報告,大大的破壞了他的心情。
岳安福把助理叫過來:“你搞什么,一群渣滓死不死有什么關系。要擺到我桌子上,我有那么的閑么!”
助手很委屈,她也不敢辯解,只能乖乖撅著屁股挨訓。
“還有這個、這個,都有什么聯系。”
岳安福最后拍了拍李玉那份記錄,“這人就個小秘書,看小電影太興奮突發腦梗,也是刑事案么?”
助理等岳安福罵完,才給岳安福倒了杯熱茶,“您口干了吧,先喝茶。”
“小娘們,還敢諷刺我。”
岳安福胖臉上露出一絲猥瑣,他接過茶杯喝了兩口,又用拍了拍助理后面兩塊凸起的圓肉,“你這是又欠揍了。”
助理媚眼如絲,噙著說不清的笑容,似乎在挑釁,又似乎有些期待。
岳安福看的心里直冒燥火,恨不能現在就狠狠教訓這個騷媚助理。
當初把她從底層提拔上來,就是看中了她這股浪勁。
只是大早上就上課,似乎有點不合適。桌子上擺著這些案子,似乎也沒那么簡單。
助理對岳安福再了解不過,一看他樣子就知道他只是嘴上撩撩。
她心里不屑,老男人身體老實了,腦子卻還要騷。
助理說起正事:“這幾份案子是副執政官那面交代過的,一定讓您看看。”
岳安福又隨便翻了下,“和裴玄有關系?”
“是,那群渣滓和裴玄妹妹沖突,被裴玄撞到了。當場就起了沖突。今天發現,為首的幾個渣滓都死了。剩下的人情況一不妙……”
聽助理介紹了情況,岳安福拍了拍文件:“裴玄現在入了皇家的眼,就憑這點小事,動不了他一根汗毛。”
“另外幾件案子,好像也和裴玄有關。對方是這么暗示的。”
助理又指了指李玉的資料,“這位秘書地位雖然不是很重要,可到底是執政廳的人。要真是裴玄做的,怎么也要給個交代。”
“這人又怎么會和裴玄結仇?難道死的這些人都是一伙的……”
岳安福本來是隨口一說,但他很快就醒悟到了,沒錯,這群家伙應該就是一伙的。
所以,副執政官那面才會強調此事。只是這群人又是哪一派的?
副執政官年輕有才,前途廣大。就是出身有點低,是個小世家。
岳安福和對方也不熟悉,不知道副執政官是哪個派系的人。
不過對方如此強調,死的這群人應該多少和副執政官有點關系。
執法廳屬于半獨立機構,既要對上面執法部負責,同時又受執政廳管理。
副執政官,其實和他同級,也沒權力管他。只是這個面子么,總是要賣對方幾分。
岳安福對于裴玄當然很有怨念,如果能整死裴玄,他可不會客氣。
問題是上次皇家為裴玄背書,其實已經表現出明顯傾向。
這個時候去動裴玄,非常不明智。
岳安福又翻看了幾份報告,除去那些渣滓一共死了十七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