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無涯說的輕描淡寫,似乎這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作為老牌宗師,他覺得自己已經很給裴玄面子了。
這還是裴玄殺了西格和塞班,已經證明了自己有著強大宗師力量,不可輕辱。
雖然白鴉這個邪神想要殺死裴玄,可海無涯卻沒多大興趣。
他堂堂宗師,信奉白鴉也就是形式,主要是從白鴉這獲得一些特殊資源。
海無涯覺得他和白鴉是合作模式,作為合作伙伴,他地位雖然低一些,卻沒必要全聽白鴉的。
非常關鍵的一點是,裴玄實力很強。殺死他要冒很大的風險,卻沒有多少收益。
所以,海無涯上來就和裴玄直說了。
不等袁虎說話,宋晉卻不愿意了,“海先生,主是讓你殺了裴玄。”
“我沒必要都聽他的。”
海無涯無所謂的說:“你要想殺裴玄只管自己動手,我不攔你。”
宋晉不說話了,開什么玩笑,他哪是裴玄的對手。
海無涯對袁虎灑然一笑:“有些人就是搞不清狀況。不用理會。”
袁虎沒笑,他說:“你現在離開,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海無涯笑容一滯,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袁虎:“裴玄,你知道自己再說什么么?”
“你生氣了?”
袁虎也有些驚奇:“我只是把你原話奉還,你有什么不高興的?”
袁虎又說:“我和宋家恩怨,和你有關系么?你跑過來就讓我走,我還沒生氣呢。”
海無涯笑不出來了,他冷然說:“你是不給我面子了?”
“你來管我的事,和我要面子,你有多大面子?”
袁虎有些疑惑的說:“難道我欠過你的人情?要是有這種事,你不妨說出來。我這人恩怨分明,欠你人情一定還你。”
這下海無涯臉色更難看了,他說:“你是一定要和我為敵了?”
“你跑過來攔住我的路,卻說我要和你為敵,你是來碰瓷吧?”
袁虎微微搖頭:“換做其他人我懶得說這么多,看你是帝國宗師的面子上,破例了。”
他說著神色一沉:“還是那句話,你現在就走,我當你沒來過。”
海無涯很難堪,也很憤怒,他從沒想過裴玄會如此強硬,如此的不給面子。
他長刀一橫沉聲說:“既然你不知好歹,我也不客氣了。”
作為大宗師,海無涯脾氣可是很大的。再者,因為白鴉的緣故,他必須護住宋晉。
既然裴玄不懂得讓步,那就只有殺了他了。
海無涯覺得裴玄有點棘手,但也就是棘手。既然對方不知死活,他絕不會手下留情。
“希望你不會后悔。”
袁虎到是無所謂,他不想動手只是看在大家都是帝國宗師,給對方一條活路。
對方卻主動舉刀要殺他,他哪會客氣。
三印合一,袁虎現在無所畏懼。區區一個宗師,還不到他十萬八千分之一!
“請。”
袁虎拔出破軍雙劍,擺出十字劍架。
“哼。”
海無涯伸手在刀身上一抹,蕩漾的重重刀氣突然一斂。
原本如同水浪般遍布八方的刀氣,就這么突然全部收回長刀上。
橫天刀上深藍如水刀光流轉,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刀氣外溢。
這一招就非常帥氣了,展示出了海無涯對刀的絕對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