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更為難了,他撓著自己凸起大后腦勺子,“這個、這個……”
今天他就負責看門,哪敢亂跑。再說,他和袁虎素不相識,為啥要聽他的。
只是對著袁虎,夜叉又本能的有些心虛,不敢說太硬的話。
旁邊卻又來人了,幾個修者結伴而來,其中一個男修者說:“沒有請柬就讓開,別擋道。”
這個男修者長的還算英俊,應該是才入筑基,飛行的時候還有點生澀。身形搖晃飄蕩有點不穩當。
嗯,就和新司機才上路一樣。
袁虎到沒生氣,對方有請柬,那就讓對方先來。
他退開一步,表示讓這家伙先來。
那男子得意瞥了眼袁虎:“你這樣散修就別的湊熱鬧了。這里是龍宮,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的。”
和男子同行的幾個人,都哈哈大笑。
他們這群人都是一伙的,看到袁虎這樣骨清神秀的絕世之姿,自然生出了警惕之意。
所以,那男子才極盡嘲諷,想要把袁虎氣走。
沒別的原因,袁虎這副賣相太拉風了。他要是想當龍王女婿,只怕沒有他們什么事了。
面對競爭對手,又是如此可怕的競爭對手,當然要用盡手段去打擊。
袁虎微微一笑,也沒出言反擊。幾個廢渣,都不值得他罵人。
那男子譏諷幾句,袁虎也不回應,反而在那微笑。這男子到有點心虛了,不敢再多說什么。
他伸手進懷里去取請柬,可手卻摸了個空。他臉色不禁一變。
這么重要的請柬,出發的時候他都檢查了三遍,不可能忘帶了。
就在剛才,夜叉攔住袁虎的時候,他還摸了一下請柬。
怎么兩句話的功夫,請柬就沒了。
這個修者反應也快,他瞪著袁虎說:“你敢偷我的請柬?”
其他幾個人一聽,都圍了上來,一個個臉色不善:“你敢偷東西,不知死字是怎么寫的吧!”
“什么東西,敢和我們梅花門作對!”
“快把請柬交出來,不然……”
請柬是發給梅花門的,沒有請柬,他們誰都進不去。
聽到請柬沒了,所有人都急了。
他們到不都是想當龍王女婿,而是這等盛會百年難遇,好容易有一次機會,怎么能錯過。
就算跑到里面喝兩杯好酒,都能抵得兩年苦修。
梅花門是小宗門,修者不過幾百人。站在這里的幾位筑基,已經是宗門精英盡出。
袁虎還是微笑不語,他是拿了對方請柬。對方喜歡嘴上痛快,他就給對方添個大大的堵,看他還怎么痛快。
這群人叫的厲害,卻沒人敢動手。
一是這里龍王水晶宮大門,在這動手那是打龍王的臉。
二是袁虎就站在水面上,姿態自然輕松,根本不見運轉力量。
這人的修為一看就很強,他背上還有一對劍器,很可能是劍修。
梅花門這群小修者,就更不敢動手了。
夜叉覺得眾人太過吵鬧,他有點忍不住了:“都給我閉嘴……”
這一嗓子像打雷一般,嚇的梅花門幾個修者一個激靈。
眾人看了眼夜叉兩丈高的巨大身軀,又瞄了眼他手里如同房梁般的鐵叉,心里就更虛了。
一群人面面相覷,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個時候,水無榷從天而降。
她看到袁虎站在門口,清冷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好久沒見了,道友。”
“好久沒見。”
兩個月沒見水無榷,這位精修為明顯有了進步。眉宇間那股清冷意味更濃。
越是如此,她淡淡一笑的樣子,愈是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