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再如何憤怒,都不能直接動手。
事后再翻臉,那也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現在動手殺人,他們就沒有任何道理了。
道理這種事情,有時候沒用,有時候卻很有用。
九陽宗想要入侵金陽湖,就是跨界行為。這必然會激起其他各家強烈反應。
所以,他們需要一個理由。聯姻當然是極好的理由。
但是,他們求婚受辱,這也是個很好的理由。
事情傳了出去,誰也不能說他們九陽宗仗勢欺人。
蕭辰可比蕭翎冷靜多了,應該他根本就沒生過氣。
所謂男歡女愛,在他看來如同笑話一般。
袁虎和玉璃搞這一出,更是可笑。
蕭辰對著龍王一拱手:“殿下,我們誠心來求婚。您不愿意就算了,何必如此侮辱我們。欺人太甚。告辭。”
蕭辰一拂袖,帶著蕭翎就走了。
龍王嘴巴張了張,終究是沒出聲阻攔。
蕭辰可不是小孩子,他借故發作,明顯是看到機會,想要把他的金陽湖一口吞下去。
所以,才走的那么痛快。
龍王看著玉璃和袁虎,禁不住放聲長嘆,生了這個敗家女兒,難道是天要滅他?
事已至此,卻是說什么都沒用了。哪怕殺原無忌和玉璃,也無法阻擋對方。
龍王意興索然一揮袖:“大家都散了吧。”
這是送客了,一群人雖然想繼續看熱鬧,卻不敢再待。
不過,今天龍王宴還真是一波三折,熱鬧之極。
眾人三三兩兩離開,嘴里嘀嘀咕咕,一個個神色古怪。
在場的人中,也有明白人。
九陽宗蕭翎蕭辰負氣而去,只怕過不了幾天對方就要回來報復。
金陽湖龍王,情況大大的不妙啊。
也許,這座金陽湖要換一個主人了。
所有客人都離開了,水無榷卻沒走。她站在那里,神色惶然看著袁虎和玉璃牽著的手,不知該何去何從。
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十八歲少女。才把芳心許給袁虎,就遇到了這一幕。
按照水無榷以往的性格,當然是甩手就走。
可是,她實在舍不得到手愛。
袁虎拉著玉璃走到水無榷身邊,另一只手牽起水無榷手緊緊握住。
他對水無榷說:“我喜歡你,一如我喜歡玉璃。這喜歡不分高低薄厚。純粹真摯。”
水無榷本想掙脫袁虎的手,卻實在沒有力氣。
玉璃也有點懵,她猶豫了下卻沒說什么。在這方面她比水無榷想的開。
袁虎為了她敢和九陽宗作對,只是這份勇氣,她就愿意為袁虎做任何事。
只是多喜歡一個水無榷,又毫不掩飾,可見他是多么真摯純粹。
玉璃到反過來安慰水無榷,她轉過去握住水無榷:“水姐姐,我們三個永遠在一起,不是很好很好的么。”
水無榷眼睛有點紅,眼淚泫然欲滴,卻又覺得玉璃說的沒錯。三人在一起,也是很好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