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助理拿著慢慢的一籮筐煮熟的糯米回到1801室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沉默了起來。
所有人都將信將疑的看著那一籮筐熟糯米,而后又滿是不確定和猶疑的朝著秦歌看了過去。
這東西真的能有效?
難倒了幾乎整個世界醫學界的病癥,連布朗斯這個一直走在醫學界最前沿的人都毫無辦法的病癥,用這區區一籮筐的糯米團就能治好?
每個人眼中都帶著無窮的疑惑和猶豫。
那個高鼻梁的憔悴外國人病人更是滿臉瘋狂的咒罵起來。
秦歌不知道他在咒罵些什么,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秦歌也沒有絲毫猶豫,他迅速上前一步,雙手不見用力,那高鼻梁白人便被秦歌完全固定在了病床上。
任憑高鼻梁白種人如何怒吼嘶吼,任憑他如何掙扎,都完全無法撼動秦歌的雙手哪怕一絲一毫。
他的吼聲越發瘋狂起來。
曹枰椏皺著眉頭,用英語開口道:“德古拉家主,秦先生是我們曹氏最尊貴的客人,您若是再如此無禮,曹氏有必要讓你知道曹氏的力量!”
那個高鼻梁白人沉默了一瞬,但緊接著卻是更加瘋狂的咒罵起來。
咒罵的目標不只是秦歌了,還有弗朗斯,還有曹枰椏,還有無數無數的人……
秦歌微微搖頭:“糯米團!另外,女士回避!”
布朗斯迅速親自將籮筐遞了過去。
秦歌卻只是隨手抓了一把揉成一團。
而后一把撕開了那高鼻梁白人身上的病服。
秦歌回頭看向曹枰椏和曹零兩個女人:“你們想看看外國人的老二?”
曹零躍躍欲試,似乎還真有些想親眼見證下某種傳說。
但曹枰椏卻是淡然一笑,說不出是輕蔑還是直接無視的態度,她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曹零只得跟著走了出去,不過卻是一步兩回頭,目光中頗有些遺憾之色。
等到曹枰椏和曹零離開之后,秦歌一把撕開了裹在這高鼻子白人身上的所有布條遮掩。
高鼻子白人驚聲尖叫起來,有痛苦,有仇恨,有怒罵,有瘋狂。
秦歌也懶得多管,這點吼聲完全影響不了他半點。
他只是將糯米團稍稍用力的從那高鼻梁白人的皮膚上揉磨擦拭過去。
嘶吼著的高鼻梁白人頓住了。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被糯米團擦拭過的那一片恢復了前所未有的寧靜。
曾經困擾著他,讓他痛不欲生的瘙癢,在被那低廉至極的糯米飯團擦拭過后,就這么立竿見影的消失了!
痛苦是幸福的源泉!
因為有痛苦對比,都不需要多么舒適,只要不痛苦就是一種極致的幸福了。
而沒有痛苦的情況下,想要尋求幸福,難度會更大,因為,需要更舒適……
此時此刻,高鼻梁白人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他眼中閃爍起了期待,閃爍起了希望。
他用仿佛看向耶穌的目光,看向了秦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