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廝混了幾十載,不可能連這么點話都聽不懂其中的意義。
當即,張司寇大笑起來:“這個笑話可真好笑!但本官提醒你,有些時候不適合開玩笑!”
曹枰椏淡淡的道:“橫刀是您安排在我身邊的吧?”
電話那邊陡然頓住了:“是又如何?你應該清楚,你們這些人身邊都會安排類似的人物,而且不止一個!”
曹枰椏笑了笑:“天下非是商人的天下,不加以限制,這群買東買西的人還真以為他們是國家的主人了,是嗎?”
曹枰椏此時說的這句話乃是二代時期的一句名言,是對投機倒把的否認……
張司寇沉默。
曹枰椏接著道:“橫刀死了!或許您該來給他收尸,好趁此讓其他跟您混的人覺得您對下面人是真的挺好!”
“你!”
曹枰椏淡然掛斷了電話,而后直接將手中昂貴至極的衛星電話遞給了曹零:“扔了!”
曹零點頭。
她迅速拉開直升機旁邊的艙門,而后一把將衛星手機扔了出去,然后重新關上艙門,仿佛一切就這么平靜了下來。
至于那一大坨衛星手機會不會砸到人,乃至是不是砸到了什么花花草草,那已經與她們無關了。
直升機真正揚長而去。
而對空封鎖也并不能及時進行。
首先,這是曹枰椏謀劃了許久的事情,該有的通行證之類的都已經有了,沿途的監測臺并不會覺得他們這直升機群的出動是不合法的。
而張司寇那邊,其實只要張司寇那邊一紙命令下達,也立馬會有相關人員來攔截追擊甚至直接擊落曹枰椏等人的直升機群。
但,
張司寇不確定。
在利益的天平搖擺不定的時候,人們總是會朝著好的方向去期待,去等待,而很少會有人就這么快刀斬亂麻。
張司寇再度連續呼叫曹枰椏三次之后,他放下了手中的衛星電話。
而后,
一道密令傳遞了下去。
同時,各個部門都有著相應的調整,司空那邊和司馬那邊也在配合著,一只臨時組成的八百人特別行動組朝著曹氏無名大廈趕赴過去。
同時,曹氏的資產被發現全部成了空殼,根本資金全部被轉移出國了。
曹氏相關企業的所有重要員工全部在一個月內以各種各樣的理由離開了境內,到達了世界各地。
聽著這些有關曹氏的信息,張司寇滿臉陰沉。
但就在這個時候,
特別行動組的趕到了曹氏無名大廈。
他們并沒有大張旗鼓的直接動用飛機等空手段,而是從地面進入。
于是,在還沒進入無名大廈的時候,他們遠遠的看到了地面的殘缺尸體。
那似乎是一具尸體,但實際上已經遠遠沒有一具那么多了。
在那里,只剩下了下半截殘缺,上半截整個的被劇烈的撞擊撞碎成了粉末。
紅的白的黑的綠的涂滿了地面。
有人迅速走上去查探,
而后鄭重道:“大約死在三個小時前,死因就是墜樓,初步估計,應該是從二十樓以上墜落下來。”
“等等!這是什么?”
有人看到了一個皮夾子。
將那個皮夾子打開之后,
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