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看著風衣,解釋道:“你看似是隨隨便便的一箭,但實際上,那一箭蘊含了很多你沒注意到的東西。”
聞言,風衣滿臉的敬畏和崇拜:“是高級職業者才能學習的力量嗎?”
秦歌微微一頓。
“額……很遺憾,不是,那是我自創的一種技巧,你要是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但我之前教過別人,教過三個人,但那三個都沒能學會……”
這不是假話。
在地球的時候,大學期間,秦歌忽然就迷上了弓箭,為此,他還節衣縮食的去買了一張五百大洋的反曲弓。
但弓箭到手了,正式去射箭的時候,卻是無論如何射不中靶心。
不管他怎么瞄準,乃至于買了一個瞄準器安在了反曲弓上邊,他還是射不中靶心。
后來,弓箭俱樂部有高手來教他。
那個高手說,他之所以射不中靶心,不是瞄不準的原因,而是在瞄的過程中,他是瞄準了,但因為瞄花的時間太久,導致肌肉疲勞,于是在放箭的時候,他的手抖了。
射箭,那才是真正的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你抖了一絲絲,箭矢飛出去就能偏離靶心很遠很遠,甚至會脫靶。
當時,那位高手對秦歌的建議是多鍛煉身體,尤其是俯臥撐和馬步什么的,鍛煉核心力量,鍛煉上肢的歷練,鍛煉下肢的穩定性什么的。
秦歌老老實實的照著那位高手說的去做了。
他鍛煉了整整三個月,再次拿起弓箭的時候,他信心滿滿,但一箭射出去,還是脫靶了。
高手說,他沒有射箭的天賦,還是放棄吧。
高手放棄了。
秦歌打死不放棄。
他天天帶著弓箭去弓箭俱樂部,一次又一次的射箭,無數次中,即便是瞎**亂射,也總有能夠命中靶心的時候。
命中靶心的次數多了,秦歌便有了一絲屬于個人的領悟。
他發現,射箭不需要去瞄準,而是用心去感應,當用心感應之后,感應出來的結果是必中的話。
那么,你只要毫不猶豫的放箭,射出去的箭矢就必定能夠命中靶心!
這是很唯心主義的技巧。
但秦歌嘗試了無數次之后,這技巧雖然唯心,但確實是屢試不爽,只要感應能必中的,他從來沒有射偏過。
后來,一次次在射箭比賽中拿下一些獎,就有了人來請教他射箭的秘訣。
他便將他自己領悟的方法告訴了別人。
可惜,那三個家伙一直做不到。
按照那三個家伙的說法就是,他們無論怎么用心去感應,都感應不到那種必中的感覺。
為此秦歌疑惑過。
但也很快拋卻,畢竟,射箭對于他來說,并不是職業,他不靠射箭吃飯,射箭只是他的愛好。
但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他會來到奇跡世界,他會成為一名靠箭術吃飯的弓箭手。
隨著時間流逝,秦歌也將他的領悟完完整整的告訴了風衣。
然而可惜的是,風衣也是無論如何用心感應,都感應不到那傳說中的必中感覺。
風衣皺著鼻頭,滿臉委屈和挫敗。
秦歌輕笑著安慰:“這畢竟是我創造的技巧啊,甚至于,我自己都沒有完善這個技巧,我自己也不是真的就完完全全的了解這個技巧了。”
秦歌說著,將手升到了風衣的腦袋上,按壓著那綢緞一般的長發,輕笑起來:“而我自己都沒搞明白到底是什么原理的情況下,你學不會也是很正常的,等到以后我搞明白這是什么原理了,我一定第一個教給風衣!”
“恩!風衣才沒有氣餒呢!”風衣笑著站起,恢復了陽光明媚的樣子。
兩人繼續穿行在仙蹤林的外圍。
途中又遇到了幾只綠油油的小哥布林。
都是被秦歌一箭絕殺。
這么多次一箭絕殺之后,風衣盡管嘴上說著不氣餒,但卻是開始練習起來秦歌所說的技巧了。
這種技巧不太需要去射箭,甚至不是要求千百次射箭去堆熟練度的,而是只需要唯心的張弓感應。
設定好目標,張弓,然后用心去感應。
如果能感應到那種必中的旋律,那就是入門了,如果能輕易的,甚至任何一次都能輕易的感應到那個必中的旋律,那就是學成了。
風衣便一路上都在以路邊的某棵樹,或者某張樹葉為目標,迅速拉弓感應。
但她始終是感應不出那種必中的旋律。
風衣不由得有些頹喪的問道:“哥哥,必中的旋律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