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道士卻是迅速追了上來,拍著車窗,滿臉著急。
被這道士纏著,那出租車師傅便又熄火停了下來,狐疑的看看秦歌,又看看那一身破爛的道士。馬德,該不會拉了一個精神病吧?
秦歌眉頭微微一皺,打開窗子:“道長,真不用算了,錢你收著就是。”
“胡說八道,老子不給你算,老子就要背因果了,你等著,我算了你再走!”這倒是滿臉憤怒的看著秦歌,一副你不讓老子給你算命,老子就要跟你拼命的架勢。
秦歌無奈:“我真有急事!”
“非算不可!”
“那你把錢還我得了!”
“還你?哪有把肉吃到嘴里再吐出來的說法?”
“周公吐哺!”秦歌淡然的看著道人。
道人微微一愣,然后滿臉不耐:“我比不上周公,你也比不上能讓周公吐哺的賢人,還是非算不可!”
這時,出租車師傅回過頭滿臉好笑的道:“道長,哪有逼著人家算命的?”
“你懂個屁!”道人滿臉怒氣。
“得得得,我不懂,不過我有辦法!”出租車師傅滿臉笑意,不等道人說話,就接著道:“道長你就在這兒等著,等這位小哥事兒辦好了,再來算命不就成了?”
“有道理!”秦歌點了點頭,開口道:“那道長你就在這兒等著,下午我再過來讓你給我算命。”
那道士眼珠子一轉,太皓玉碟不在,他也沒法算清楚那種奇怪的命理,約定下午的話,倒是剛好可以去找太皓玉碟。
“那就下午五點,我在這兒等你!”
秦歌鄭重其事的點頭:“好!”
“你要敢不來,我就去找你!”道人滿臉認真。
秦歌卻是笑了笑:“一定來!”
隨后,秦歌回頭,對著出租車師傅道:“師傅,走吧!”
“好嘞!”引擎發動起來,車子緩緩的行駛出去。
半個小時之后,一棟十二層高的建筑出現在車窗外。
眼前這棟建筑整體占地約莫五百平米。
周圍的院墻,全都是三米五左右的高度,冷冰冰的鐵門緊緊的關閉著。
透過鐵門看去,里面是一個一百平米左右的小院子,院子里有著三棵國槐,郁郁蔥蔥的國槐隨著風偶爾輕輕晃動起來,在國槐的下方靠墻壁處,則是在樹影下嬌嫩的花草。
高高的院墻,冰冷的鐵門,空落落的庭院,一種不祥的感覺撲面而來。
秦歌下車付了車費,司機開著車飛一般的消失。
皺著眉頭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建筑,門臨車路,乃是門前過水之意,這在風水里是個比較不錯的布置,有招財之意,可問題就在于,正大門對進去便是大廳的門,這在風水局上,叫做門沖,又被稱作招煞之局。
放眼掃去,精神病院的背后的地勢稍顯低矮,后方底基雖然有所增厚,卻還是使得整個精神病院的地勢成了前高后矮的模樣。
而在右側的荒地之后,是一條污水溝,顯然這污水溝是從精神病院后方經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