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剛剛那么說的時候,他們沒辦法反駁,頂多就是感覺有點兒丟人而已。
他們在面對藥師高中棒球隊王牌投手真田俊平的時候,沒辦法把人家真田俊平的投球打出去,那只能說明他們沒本事。
跟張寒沒有任何關系。
張寒上場打擊的時候,可都是干凈利落把球打飛出去的。
這一點,他們不服不行。
可剛剛說話的那個混球,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有什么資格,跟青道高中棒球隊休息區里的這些選手們叫囂。
“你一個長期被人三振的選手,有什么資格這么說?”
“你碰到球的時候,都沒有你碰不到球的時候多吧。”
“你可以把疑問去掉,肯定沒有。”
小伙伴們全都圍到了澤村榮純的身邊,對這個大言不慚的小家伙,口誅筆伐。
仿佛不這樣做,他們的內心就無法獲得安寧。
“怎么都沖我來了,我不過實事求是而已。對于寒桑來說,把球打出去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剛剛還非常憤怒的那些小伙伴兒們,就好像突然被人卡住了脖子一樣,停下了他們手里的動作。
好像還真是。
之前是他們自己太自以為是了,竟然拿自己去跟張寒比較。
事實上,他們是他們,張寒是張寒。
藥師高中棒球隊的王牌投手真田俊平絕對不是一個簡單角色,青道高中棒球隊的小伙伴們,在跟他交手的時候并沒有占到什么便宜。
有好幾個甚至直接被三振,揮棒落空的更是數不勝數。
但張寒不一樣。
不管是以前還是今天這場比賽,他在跟真田交手的時候,都非常干凈利落的把球打了出去。
對張寒來說,眼前的對手的確沒什么大不了的。
別忘了他可是現在的高中第一人全國最強的打者。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張寒既然能夠贏得那樣的外號,能夠得到所有人認可,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他的優秀。
“就是有點太凡爾賽了。”
“沒有吧,我只是在說事實。”
張寒也感受到了小伙伴們的情緒,但他卻沒有一點要照顧的想法。
青道高中棒球隊休息區里的小伙伴們,一個個都快把白眼兒翻上天了。
跟這樣一個喜歡凡爾賽的家伙當隊友,也不知道是他們的幸運還是不幸。
御幸一也看著休息區里的小伙伴們,又看了一眼張寒。
他今天沒有上場。
在他沒有上場的這場比賽里,張寒成了名副其實的球隊核心。球隊所有的人,都心甘情愿的聚攏到他的身邊。
盡管張寒的言談舉止都不像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但球隊就是在他的帶領下,保住了自己原有的實力。
藥師高中棒球隊被人稱之為最強黑馬,盡管他們的綜合實力比起西東京三大豪門稍微遜色了一點兒。
但真要比賽的話,他們對某支豪門造成的沖擊力,絕對不會比另外兩支豪門遜色。
首先是他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豪門的水準。再者就是他們球隊的整體風格,非常適合在比賽中爆發。
以前藥師高中棒球隊之所以能屢屢爆冷,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