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該死!”
中尉惱怒的咒罵道:“水都是溫的!”
隊伍后方突然傳來了喧鬧,上尉把水壺丟回給他的勤務兵,罵罵咧咧的拍馬回去查看。
勤務兵剛手忙腳亂的把水壺裝好,就見上尉滿臉恐懼的轉身回來了。
“跑!敵襲!”上尉尖叫著。
話音剛落,一道金色的影子斜掠下來,上尉被提上了十幾米的空中,然后慘叫著被摔下地面。
勤務兵顫抖著轉回頭,只見一片黑壓壓潮水般的巨大怪蟲揮舞著鐮刀般的巨爪沖了過來。
姆班加傭兵和押運的騎兵們毫無斗志的轉身逃跑了。
勞工們也混亂了,可他們沒有四散逃跑,而是聚集在了一起。
在這種情況下,手無寸鐵再四散逃跑只會死得更慘,抱堆說不定還能撐久一些。
“繼續追,前面有蟲子過去包抄了,把他們趕進包圍圈!”愛德華騎在一只鐮刀蟲上大喊道,小蒙奇、伊梵捷琳和瑪凌達等人立刻催著胯下的鐮刀蟲追趕了上去。
然后他看了看旁邊聚成一團的勞工們。
沒有四散逃跑,傷員和病弱的都被擋在后排了,強壯的人站在最前列還作出了防守的架勢……這些人都接受過訓練。
“愛,愛德華,是你嗎?”一名勞工突然叫道。
愛德華覺得這聲音很熟悉,定睛一看,立刻翻身跳下了鐮刀蟲。
“中士!是你!”愛德華跑進人群,欣喜的抓住一名大胡子勞工的手。
……
逃跑與追逐很快就結束了。
愛德華提前兵分兩路,讓一半鐮刀蟲加速繞到運輸隊的前方等待,那些逃跑的沙恩騎兵被前后包抄,除了一兩個不走尋常路,沒跟著大隊一起逃的成了漏網之魚,其余人全部被逮了個正著。
伊梵捷琳他們押著少量的俘虜回來時,只見愛德華已經和勞工們打成了一片。
之前愛德華作為列兵,初次遇見伊梵捷琳時,大胡子正是他那個步兵小隊的領導,盧登中士。
“沒想到還能見到你,愛德華,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出息!”盧登中士大笑著拍著愛德華的肩膀。
“倒是你們,為什么成了勞工?”愛德華有點不解,這些人看上去由于勞役而疲憊不堪,但從他們應對危機的態度、時刻警惕周圍的眼神和身上破爛的軍服來看,顯然不是平民。
“這些,都是前線駐守的兄弟,我們在前線被通知要緊急撤回本土,由總督府的士兵接替我們的防線,結果沒想到,他們直接卸了我們的武裝,把我們當騾子使喚!”
盧登中士接過愛德華遞過去的水壺,猛灌了兩口,又遞給身后的人。
“辛虧你來了,那幫混蛋,沙恩的狗崽子!沙漠里的黃鼠狼!禿鷲!下流的人販子!我們嚴重缺乏食物,現在連水都不給我們喝,很多兄弟都堅持不住了!”
盧登中士說到這里,兩眼開始泛紅。
最早他們曾經有一千多人,現在已經減員了一半。
“愛德華,蒙奇總參謀長,還有伯爵,他們知道我們的事嗎?”
“第一殖民地出事了,總參謀長和伯爵都不在了,現在整個殖民區已經沒有神羅軍隊了,總督府控制了一切。”
盧登中士恐怕一直在做勞工,對殖民地現狀一無所知,愛德華簡單介紹了下現在的情況。
“啊?總參謀部也不在了?那,我們怎么辦?”盧登中士臉上一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