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疑慮,西尾順一是真心救自己的,還是路過?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道:“藤原君,八護法有請。”
高啟狐疑,比賽結束時,西尾順一看不慣自己的狂傲,教訓自己,自己用刀劃破了他的衣袖,難不成是要報復?這個概率不大,西尾順一若是這么想,白天就不會救自己。
高啟微微一笑,我如今身份是教主大弟子,你即便有什么想法也不敢胡作非為,且去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高啟起身,道:“小白,出去溜溜。”
小白異常興奮,怪嚎兩聲,飛身而起,變成20厘米大小,蹲在高啟的左肩上。
……
高啟跟著來人向上走去,繞過大殿、偏殿,又穿過一個花園,滿園只有雪蓮、梅花,再無花可賞。
又穿過三個院落,來到一個月亮門前,上方寫著:碁陣園。
進入碁陣園,走了一段路,高啟有些蒙圈,因為已經進入一個復雜的陣中。
高啟搜遍所有記憶,都找不出與之相似的陣法,如果自己進來,必會被困在其中。神道教果然名不虛傳,單單一個花園就布置了陣法,其他地方也可能如此。
跟著來人又轉了幾圈,終于來到一個涼亭前,只見涼亭內站著一名玄衣老者,正是八護法西尾順一。
高啟躬身行禮道:“太郎謝謝前輩白天援手。”
西尾順一笑道:“藤原君,小事一樁不足掛齒。聽說你棋藝高超,可否與老夫手談一局?”
原來是下棋,既來之則安之,下就下,看看你還有什么花樣。高啟深入虎穴,不得不防,所以凡事都多想一些。
“前輩棋藝高超,號稱棋癡,如雷貫耳。請前輩多多賜教。”高啟緩步進入涼亭。
西尾順一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率先坐下。道:“千萬不要稱呼老夫為前輩,若按照輩分來說,老夫都與藤原君同輩,因為教主是我們八人的小師叔。”
藤原太郎沒有告訴高啟這些,這一點高啟倒是第一次聽說。
這也難怪,神道教雖然是櫻花國國教,但內部人員還是非常神秘的,比如這八大護法,極少出現在公眾視野中,而教主更是深居淺出,好像是世外高人,無人知曉其真實身份。
高啟坐下,也不客氣,笑道:“那我可就高攀了,西尾師兄,給我講講師父的英雄事跡吧,我也好學習學習。”
一名青衣道童走過來,恭恭敬敬地給高啟和西尾順一斟茶。
小白飛身下來,蹲在另一個椅子上,看著二人。
西尾順一笑道:“如果不是這次收徒大賽,我也見不到教主。這是頭靈獸可不是一般人能馴服的,藤原君真是大富之人啊。”
言罷,雙手夾住一枚黑子,放到高啟的左邊星位上。
高啟明白,西尾順一是不想多說教主的事,所以改變話題說小白。也就不再說這個話題,以免被懷疑。便夾起一枚白子,下在對方左邊的小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