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羲道:“天庭與巫族向來不和,早晚會有一場生死大戰,我可不想女兒的夫君成為我們天庭的敵人,弄不好再戰死,那你怎么辦,豈不是守活寡?”
羽傾極為不解,問道:“為什么非要戰爭,和平相處不是挺好的嗎?”
常羲依舊很平靜,很慈祥,緩緩說道:“在這世間,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我們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你們想想,即便我們不想發動戰爭,但巫族一直想攻占天庭,難不成我們要把辛苦建立起來的天庭拱手讓人?這是我們的家,我們要誓死保衛。”
羽傾道:“我不管,你們打你們的,大不了我和祝融躲的遠遠的,不參與這場戰爭就是。”
常羲道:“哎,有時候,雖然退一步海闊天空,但現實不容許你這么做。家被攻擊,面臨著家毀人亡,你無動于衷?你要逃避?那你還是東皇太一的女兒嗎?老七,這世間不乏英雄,現在就有很多人對你們都心生愛慕,你們可以在這些人中選一個如意郎君,唯獨不能與巫族結婚。”
六位姐姐也符合常羲,紛紛道:“七妹,聽母親的,沒錯。”
羽傾態度堅決:“我不管你們怎么打,反正我此生非他不嫁!”
常羲嘆息一聲,道:“老七,你這樣一意孤行是不可以的。我算是說不你了,你就等你父親教訓你吧。”言罷轉身而走。
七人道:“恭送母親。”
幾人意見各有不同,有贊同老七的,有反對的,也有想著順其自然的,等等,圍著羽傾七嘴八舌地說著這件事。
老四單嫣悄悄溜出來,直接來到常羲的宮殿,道:“母親,您直接去巫族找白澤師伯,讓他管束一下祝融,事情就解決了。”
常羲面色平靜,心中有些不悅,這個老四暗戀祝融也是著了魔,那就一并斷了你們的念頭吧。
“我要是插手,白澤師兄倒是能給我這個面子,但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最主要的是容易挑起巫妖之間的仇恨,進而發生戰爭。而你父親還在閉關之中,對我們極為不利。”
單嫣心中焦急,若是無法阻止羽傾,那自己就沒有希望了。于是問道:“如此說來就沒有辦法了嗎?”
常羲故做沉思,半晌道:“辦法倒是有一個,若你師父肯幫忙的話,事情就好辦了。”
單嫣眼睛一亮,有些興奮,笑道:“還是母親想的周到,單嫣知道怎么做了。單嫣謝謝母親。”
常羲微微一笑,心中明白,但眼睛里還是閃現一絲疑惑,盯著單嫣,故意問道:“為什么要謝謝我?”
單嫣一時高興竟然口無遮攔,她的這句謝謝的潛臺詞就是母親幫她大忙了。被母親這么一問,登時心驚膽戰。好在反應奇快,道:“單嫣替七妹謝母親,不然七妹會被父親責罰的。”
常羲頗有深意地道:“嗯,你們姊妹情深,這樣很好,我很欣慰。”
單嫣的小心臟砰砰直跳,不敢再多停留,告辭出來。
過了幾日,姐妹七人便回到瑤池,第一件事就是去給師父西王母請安。
西王母年齡看上去也就40歲出頭,高貴優雅、雍容華美,顧盼之間隱隱露出一種無形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