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覺得自己就是那只孤獨、美麗、不停飛舞的仙鶴……
不行,我不能讓自己的情感白費,我一定要得到共工,一定!
攝提格堅定的眼神里有一絲怨恨,瞟向身旁的羽傾,道:“仙鶴雖好,也有煩惱的時候,你看那只飛舞的仙鶴,它很癡情,也很無奈。”
羽傾這才注意空中飛舞的仙鶴,隨即明白三姐話中有話,于是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強的,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有些事情是無法改變的。”
攝提格輕揮羅袖,一對仙鶴驚飛,那只體型更苗條的仙鶴飛到高空,突然墜落,掉進湖中。
“你看,我改變了它們的處境。”攝提格得意地說道,好像是在對羽傾示威。
羽傾有些吃驚,她沒想到攝提格會有這樣的舉動,平白殺死一只仙鶴。扭頭看了一眼攝提格,道:“死亡意味著一顆心從此被冰封。”
攝提格笑著指著那只孤獨的仙鶴道:“只要它肯努力,總會融化冰冷的心。”
只見那只孤獨的仙鶴飛向雄壯的仙鶴,雄壯的仙鶴不理會它,一聲哀鳴,一頭扎進水中……
“啊……”兩人大吃一驚,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說,靜等后果。
良久,湖面上浮起兩只仙鶴,一動不動,任由漣漪推向它們飄浮。
孤獨的仙鶴盤旋在空中,不時發出哀鳴之聲。
“真正的愛是無法改變的。”羽傾流著淚說道。
攝提格依舊不信,喃喃道:“時間會改變一切。”
這一切都被兩人身后靜立多時的西王母看個正著,西王母輕嘆道:“這世間最易變的就是情,最堅定的也是情。”
二人急忙回身,問候師父,西王母淡淡地道:“愛不是占有,是兩情相悅,是相互無私的奉獻。除此之外,便無真愛,也就隨時可以改變了。”
二人眼神閃過一絲疑惑,師父從來沒有談及關于情感的話題,今天怎么突然說起這些了。都有一絲惶恐,生怕師父看出自己內心所想。
西王母道:“你們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為師不做評價,也不干預,但是,從現在起,不準離開瑤池。”
二人一聽,這是軟禁啊,這哪里是不干預,這是最強橫無理的干預。
“可是師父,我要見祝融。”羽傾心想既然師父知道這事,也就不隱藏了,直截了當地說道。
攝提格堅定地道:“師父,我喜歡共工,我也要見到他。”
“那得看他們配不配你倆去見他們。好了,就這么定了,去修煉吧。”
羽傾還想反駁,但一時間沒有合適理由,見師父面若冰霜,便沒有吱聲,與攝提格一起躬身退下。
只聽西王母沉聲道:“老三,你去把那兩只仙鶴埋了,并為其守靈三日。”
攝提格轉身道:“師父,那只是仙鶴而已,我堂堂東皇之女,怎么可以為它倆守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