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主意,應該可以幫到你,要不要聽。”
“說吧。”單嫣也是無聊,聽聽也無不可,萬一真是好主意呢。
“通知祝融,就說西王母軟禁了七公主羽傾。以祝融的火爆脾氣,必定來此要人,如此一來,你不就見到祝融了嗎。”
單嫣看著冉遺,覺得冉遺腦袋有病,道:“虧你想得出,如若這樣,那豈不是撮合這兩人。這是幫倒忙。”
“三公主,我還沒說完呢,我們通知是通知,可以添油加醋,再來一個小小的伎倆,不愁祝融不與西王母打起來。西王母是除了創始二靈九大徒弟之外的第一存在,只要打起來,西王母怎么可能受這個窩囊氣,必定與祝融、甚至整個巫族翻臉。到那時,你認為西王母還能同意七公主與祝融的事嗎,祝融還不是你的。”
單嫣眼睛一亮,笑道:“沒想到你的主意還真不錯,只是我出不去,這樣,你去通知,這事辦成了,必有重賞。”
冉遺笑道:“能為三公主辦事是我的榮幸,我這就去,等我好消息吧。”
“好!”單嫣眉開眼笑。
冉遺簡直看看癡了,單嫣收起笑容,道:“快去吧,省得夜長夢多。”
冉遺轉身飛出瑤池,心中得意不已。嘿嘿,小丫頭,生姜還是老的辣。我這次斷絕你的后路,看你還怎么喜歡祝融。
冉遺的計謀很簡單,就是撮合七公主羽傾與祝融的好事,這樣單嫣就沒有目標了,自己也就有機會了。
單嫣哪里知道冉遺的詭計,仍在瑤池做著美夢呢。
冉遺不僅僅是喜歡單嫣,同時也是常羲的手下,常羲要時刻掌握女兒們的行蹤。
冉遺并沒有直接去找祝融,因為他知道,常羲也是極力反對羽傾與祝融在一起的事,得到常羲的支持更是事半功倍,萬一將來露餡,單嫣怪罪下來,也推到她母親常羲身上,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繼續呆在單嫣身邊。
所以徑直回到東海天宮,向常羲匯報。
常羲聽完,大贊冉遺的計謀,隨后補充道:“把共工也拉下水,讓他們與西王母一戰,這樣不僅消耗了巫族的力量,還能徹底激怒西王母,她就會阻止她的徒弟們與巫族來往。”
冉遺領命,飛向卜兆壇。
雖然天上總有兩三個太陽飛轉,草木有點吃不消,山河日漸干枯,但對于混沌時期的產物還是夠不上威脅的。
不一日,冉遺來到卜兆壇,求見祝融,祝融并不在卜兆壇。倒是見到了共工,共工一見是冉遺,便問道:“冉遺,你不在天庭,跑到我們巫族做什么?”
共工也是三千神魔之一,共同大戰過盤古,雖然沒什么交情,但也都相識。雖然一個是妖,一個是巫,誓不兩立,但同為那場劫難的幸存者,見面自然要比平常親熱一些,說話也很客氣。
冉遺眼珠亂轉,有了主意,笑道:“這是我家七公主羽傾的私事,還是不說的好。共工兄,能否幫我打聽打聽祝融兄在哪里?”
這一句“這是我家七公主羽傾的私事”立馬令共工警惕起來,而且還是找祝融,共工更是想知道是什么事了。
因為共工對七仙女羽傾的愛慕不亞于祝融。
共工笑道:“想當年我們共同大戰盤古,那是何等慘烈,如今剩下的人已經不多,哎,真是懷念啊。走,我請你喝酒,祝融兄的行蹤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