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臉發熱,心狂跳,甚至有些憤怒,但聲音依舊平和,道:“祝融能給你我也能給你,祝融不能給你的我還能給你。我這就去跟西王母說。”
這是共工第一次表白,雖然盡量控制聲音和情緒,但聲音還是有些顫抖。
羽傾沒想到共工會挑破這層窗戶紙,心里根本沒有準備,稍微平定一下心情,回絕道:“不不不,共工,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我不能接受你,我的心已經屬于祝融。”
共工忍無可忍,大聲道:“不,為什么,我哪點比祝融差,為什么。你屬于我的,我非你不娶,這輩子你就屬于我一個人。”
羽傾沒有想到共工會如此癡情,也是吃了一驚,道:“謝謝你,共工,你走吧。”言罷,轉身走向宮殿。
共工望著羽傾的背影,喊道:“羽傾,我會做給你看,我才是你的最佳選擇!”
失魂落魄的共工望著消失的背影久久不能自拔。
身后傳來清脆的聲音:“共工?!”
共工回過身,見是老三攝提格,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三公主。”
攝提格很喜歡共工,只是共工的心思放在老七羽傾身上,這讓她很不爽,所以與老四單嫣聯合去母親常羲處告狀,如今有了這個局面,心中自是非常歡喜。
攝提格明知道共工是為羽傾而來,心中雖然不快,但能見到她日思夜想的共工,也是歡喜。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低著頭愣在當地,一雙手只顧自的擺弄著手帕。
“三公主若無事,我就告辭了。”
共工抱拳道。隨后轉身欲走。
攝提格急忙抬起頭,道:“我有事。”
共工回過身來,笑道:“什么事,我若能辦到,一定效勞。”
攝提格眼珠一轉,道:“其實也沒什么,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氣,你能不能幫我跟師父請一下假。”
共工有些納悶,道:“你自己不會請假?”
“不是啦,師父最近有些生氣,不讓我們姐妹出去,我都要悶死了,又不敢去請假,所以只有你來幫我啦。你若能幫我請假出去,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共工笑道:“是不是因為羽傾的事情,你師父禁足你們。”
“哎,七妹也真是的,就不好順著點師父,害得我們都跟著受罰。”
祝融覺得羽傾的事情不像冉遺說的那樣簡單,于是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說,我看看能不能幫幫你。”
攝提格一五一十地說了前后經過,還不忘添油加醋地道:“七妹太死心眼了,非要祝融不嫁,我看這輩子都別想出瑤池了。算了,不說她了,你有什么法子給我請假嗎?”
攝提格說羽傾如此堅定地非祝融不嫁,也是想著打消共工的念頭,這樣她就有機會親近共工了。
她哪里想到,如此一來更是激發了共工的不服輸的精神,反而是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