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黑臉黑胡須之人喝道:“大巫魍魎!”
黑戈不屑地道:“原來是疫妖,不在山里呆著跑這里興風作浪,真是不知死活。”
綠衣綠臉綠胡須之人喝道:“大巫魑魅!”
黑戈笑的前仰后合,道:“巫帝是沒有巫了嗎,派你這么一個山妖來撐場子,哈哈哈。”
灰衣灰臉灰胡須之人喝道:“大巫屏翳!”
黑戈繼續嘲笑道:“你不在天上飄著,跑這兒湊什么熱鬧,是要死人的知道不?”
白衣白臉白胡須之人喝道:“大巫滕六!”
黑戈撇了滕六一眼,笑道:“這里的雪是你下的嗎?不是吧,那你來嘚瑟什么?”
重光皺眉,弟弟怎么越來越尖酸刻薄,當下抱拳道:“請問四位大巫,有何指教?”
滕六面無表情,道:“請二位公子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
重光一怔,這真是綁架的節奏。道:“我們若不去呢。”
魍魎惡狠狠地道:“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六人的對話被在花叢中的羞霞和清瀲聽的一清二楚,羞霞就要沖出去,被清瀲一把抓住,小聲道:“看看再說。”
此刻六人已經戰在一起,沒出三招,重光和滕六便被四人擒住,飛向天空,無影無蹤。
羞霞道:“清姨,為什么不讓我救他倆?”
清瀲道:“你以為你的修為有他倆高嗎?只要你出去,不出一招就被生擒。若是殺你也易如翻掌。我們馬上回去,把這事告知黛夜宮,在他們地盤出事,他們得負責。”
“好。”
兩人急匆匆飛回5號賽區,找到褚懷和馬交,把剛才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兩人大驚失色,忙道:“請稍候,我們這就向上面匯報。”
羞霞道“我能等得起嗎?”
二人道:“那請跟我來吧。”
四人急匆匆飛向黛夜宮,進入宮中,褚懷對一名白衣童子道:“請童子稟報魔尊,五號賽區出大事了,東皇太一女兒羞霞求見魔尊。”
白衣童子不敢怠慢,急忙進入內庁,不大工夫出來,道:“魔尊有請。”
四人進去,褚懷和馬交跪倒在地,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后道:“屬下辦事不利,請魔尊責罰。”
魔尊道:“這事不怪你倆,起來吧。”
二人起身靜立一旁。
魔尊皺眉道:“巫族的巫祖來了好幾個,不去動手,反而是大巫動手,豈不怪哉。所以本尊斷定不應該是巫族干的事情,必定是有人假冒巫族。馬上封鎖所有出口。”
然后又道:“羞霞侄女,我黛夜宮一定給天庭一個交代,放心,我一定能查出是誰干的。”
羞霞道:“羞霞謝過魔尊,告辭。”言罷與清瀲出來,直接回到5號賽區等待消息。
混鯤魔尊想了想,對褚懷和馬交道:“請巫祖前來議事。”
兩人應了聲“是”,轉身出去。
混鯤拍了一下手,從側門進來六名蒙面人,躬身施禮:“屬下見過魔尊。”
“怎么回事?”混鯤祖師問道。
其中一人道:“屬下無能,沒有查出是什么人干的。”
混鯤祖師沉思片刻,道:“這樣也好,省的我們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