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曼哈腰,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高啟又甩過去一句話:“尋到了萬不能碰,它有劇毒。”
“是,主人。”
過了一會兒,高啟聽見了藍曼的聲音:“主人,快來,我找到了。”
高啟迅疾向聲音之處飛去,只見藍曼蹲在地上,指著草叢中,興奮地說道:“主人,您看,這個應該是吧。”
高啟走到跟前,仔細觀瞧,只見一朵三瓣三角形的藍色花兒,靜靜地盛開,并沒有花葉,高不過四寸,當下點了點頭,道:“嗯,果然是奪魄藍。”
然后伸手道:“寶劍。”
藍曼抽出腰間佩劍,遞給了高啟。
高啟站起身子,四下望了望,選了一個比較粗的噬魂竹,砍了下來,修理成鏟子形狀,又砍了一小段,做成竹筒,然后把寶劍遞給了藍曼。
高啟又蹲下來,仔細觀瞧四周,并且把奪魄藍周圍的花草小心翼翼地拔掉,這才用竹鏟挖掘。
連根挖出來之后,又小心翼翼揮手,但見奪魄藍連根帶土飄了起來,落進竹筒中,然后撕下幾片竹葉,道:“我們走吧。”
至始至終高啟都沒碰奪魄藍。
待二人回到圓球內,孟槐依舊是人事不醒。粉蓮問道:“主人,如何了?”
高啟舉了舉竹筒,道;“有希望。”
眾人一臉喜色。
高啟把竹筒小心翼翼地放至地上,對藍曼道:“弄些水來。”
藍曼飛了出去,不大一會兒功夫,便端了一盆水回來,放至高啟身邊。
此時,高啟正用短劍去弄奪魄藍根上的泥土,藍曼守著孟槐垂淚不止。
高啟頭也不抬地道:“你不要太過自責,這不是你的錯。”
“主人,如果少主有個三長兩短,我怎么能對得起姐姐和姐夫,我即便死一萬次也不能抵罪啊。”藍曼流著淚說道。
“對于孟槐來講,說不定還是一個很好的機緣呢。”高啟道。
藍曼擦了一下眼淚,美目放光,道:“真的嗎?”
高啟點了點頭,道:“這命能不能撿回來,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藍曼旋即跪下,給高啟磕頭道:“主人,那就用藍曼的命,換少主的命吧。”
“你起來,平靜一下心情,一會兒你還得做一些事情,若是無法凝神靜氣,那你少主可就無藥可救了。”高啟手沒閑著,嘴也沒閑著。
藍曼聞聽,急忙坐了起來,抱元守一,望著孟槐和高啟。等待高啟的命令。
此刻高啟已經剔掉了奪魄藍根部的大部分泥土,然后用寶劍把竹筒劈開,又削了兩個細小的竹簽,坐在奪魄藍旁,用一根竹簽壓住奪魄藍,另一根竹簽繼續剔除泥土。
最后剔除干凈后,右手輕揮,奪魄藍飄浮空中。
高啟祭出古簫,喃喃道:“既然你倆心意相通,那就變化一下吧。”
心念一轉,古簫變成三尺高的利田鼎,短劍本來就是利田鼎的蓋子,也是搖身一變,嚴絲合縫地蓋在利田鼎上。
高啟道“太大了,小小小。”
方鼎果然變成一尺大小,飄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