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身份,就是原罪!”
白臉青年說的囂張輕狂,隨意的動了動手腕,那藍色長劍便在半空中挽了個劍花,將離他近得村民們都嚇得節節后退。
村長長長的吁了口氣,臉上神情像是無可奈何,又像是認命一般的絕望。
“我們都已經龜縮在人煙罕至的地方了,你們還是不肯罷休嗎?!”
“除非你們斷了傳承,除非這世界上再也沒有巫師的存在,否則,爭斗無法停止!”
“師弟,跟他們廢話什么,快些解決了才是!”
一旁的黑臉漢子明顯的不耐煩了,何止是他,白臉青年也是如此。若是這些人再耽誤時間,他也不得不自行出手了。
“覡生,巫亥,出列!”
村長話語一落,那人群中唯一鎮定自若的兩人紛紛都走向前來,一男一女,一高一矮,卻都生得俊朗美麗。
“是他們!”傻狗子縮在土屋后面,只露出一雙清澈明亮的雙眼。
這二人他是識得的,他們是村落里除開村長最有地位的兩人了,而且也是村落里唯三的兩個巫師。
覡生,一身黑色麻布衣衫,身形高大挺拔,一頭濃密黑發隨意扎在腦后,露出了黝黑卻英氣十足的面龐。
據說,他是村長手把手教授出來的,巫術之高超,僅在村長之下。
巫亥,棕色麻布內襯,紅色棉麻短上襟,紅色布帶扎起了兩根烏黑亮麗的辮子,小麥色的皮膚下是一張精致俏麗的面龐。
巫亥可是村落中出名的未婚美貌少女,年僅十六,卻已經是一名巫師了,哪怕人人都艷羨愛慕,但這樣的身份讓戊戌村民都望而卻步。
他們同樣手握一根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棍棒,氣勢凜然的站在了村長的身后。
“哦,兩個拓神后期(等同于修真者的煉氣后期)的巫師,對付我們兩個筑基修士,怕不是自找死路吧?!”白臉修士斜眼看了二人一眼,露出一臉嘲諷笑容。
“那加上我,總能為族人拼出一條生路的!”
村長手中棍棒頓時發出耀眼的光芒,整個人也一改往日樸素低調,就像一棵巨樹立在了村民面前,為他們遮風擋雨。
覡生和巫亥也手舉棍棒,神情慎重嚴肅。那微皺的眉頭讓人不難看出,這是一場硬戰,他們只能豁出所有。
“不自量力!”白臉修士說完,手腕一動,身體緊繃,藍色長劍突然脫手而出,直往村長的身上刺去。
黑臉漢子不甘落后,身形一動,腳步快得只看得到一陣虛影,待再見時,他已然出現在了村長的身側。
擒賊先擒王,這兩個修士倒是將這一謀略使得如火純青。
“小心!”覡生和巫亥大驚起來,兩修士瞬間都出現在了村長的身旁,他們就算想救援都來不及了。
“固!”
隨著急促的話語落下,村長的周身頓時就縈繞著一層銀色光芒,就像是被金屬布滿了全身做了一層盔甲一般,密閉堅硬。
而那白臉修士的藍色長劍在碰觸到村長身體的時候發出鏘的蜂鳴,劍尖竟被反彈了回來,手腕也被震得發麻,他身形立刻后退了幾步。
黑臉漢子見勢不對,卻已來不及,拳頭砸上了那面銅墻鐵壁,發出嘭的一聲響。
五指關節上頓時腫得老高,看那黑臉漢子吸氣皺眉的模樣,看來這下是真的受痛了。
“你倒有幾分本事!”
對于第一次出手失利,白臉修士是沒有預料到的,這村長竟然是個修為不低于他們的巫師,怕是已經到了凝臺境(等同于修真者的筑基期)了。
“那可不僅僅只有這些!”村長臉色不變的話語,讓白臉修士的臉徹底黑了,看起來倒與那黑臉漢子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