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曉曉,關文,許巖,黃濤四人仔細分析地圖,這三個情況不明的地方,距離荊州鎮最近的就是附近的獸人營地,直線距離不超過十五公里,另外兩個地方,一個距離荊州鎮二十多公里,最后一個較遠,也就是三十多公里的樣子。
“吱嘎,吱嘎!”
獸人營地方向傳來聲響,趙風五人舉目觀看,正對著他們的方向,一道五六丈高,寬二三丈的吊橋放下來,露出了一個巨大的門洞。
“這是什么鬼地方?”
關文的位置,正好可以透過吊橋和門洞之間的夾縫,看到獸人營地內的情況,一個吊在半空中的木籠子里,囚禁著二三十號人。
這些人衣衫襤褸,渾身臟兮兮的,幾乎難以分辨出男女,這些求囚徒模樣慘兮兮的,讓正義感爆棚的關文難以壓制住內心的怒火。
一隊身穿皮甲和銅甲的狼人,數量三十,在一名銀甲豹人的帶領下,排著整齊的隊列,穿過門洞,走過吊橋,看他們前進的方向,應該是搜索趙風等人剛剛離開的地方。
“這個獸人營地囚禁著不少我們的人,難不成,我們發現少了的家人,朋友,都被這些異族找抓走了?”
關文的話,引起了其他四人的注意,四人湊到關文身邊,透過吊橋和門洞之間的縫隙,看到獸人營地內的情況,震驚之外,一個個更是怒氣爆發。
尤其是許巖,一個箭步竄出去,大吼來一句:“老娘,我來救你了!”
趙風微微一愣,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遭了,這里是許巖老娘打工的地方。”
許巖的老娘不忍心兒子上大學后,還要勤工儉學,打工掙學費,于是賣了家里的田地,房子,離開老家,來到北寧市臨近的城市,在老鄉開的餐館里洗碗,干雜貨。
關文等人與許巖的關系,遠沒有趙風和許巖的關系親近,并不知道許巖家里的具體情況。
趙風留許巖在武術班里兼職,因此知道許巖這個大孝子家里的情況。
許巖竄出去,咆哮聲中,他的身上覆蓋了一層堅硬的石甲,同時距離不遠的趙風四人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
“這小子還有這種本事,大家一起上!”
趙風五人都沒有全套的甲胄,因此剛剛面對獸人營地飛來的羽箭,只能掉頭就跑。
現如今,有了石甲護體,只要不被射中要害,憑他們的本事,消滅這一對獸人還是很容易的。
許巖發瘋了一般沖出去,雙目通紅,手中的雙刃板斧,撒手飛向獸人小隊。
“玄龜戰斧!”
許巖施展絕招,雙刃板斧呼嘯著飛出去,獸人小隊沒想到冷不丁竄出來一個人類,這個人類一見面就扔出一柄戰斧。
為首的豹人隊長,這些日子,外出抓捕人類,根本沒有碰到過對手,把突然冒出來的許巖,當做了菜鳥。
卻不知,這個菜鳥,是要命的殺神,玄龜戰斧泛著土黃色,飛向豹人。
豹人隊長反應也不慢,摘下背在后背上的大砍刀,迎著許巖的板斧砍出一刀。
許巖的雙刃板斧,發出刺耳的破空聲,突然浮現出一只玄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