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獸人營地門戶大開,獅王查理獨自一個人跪在大門口,雙手平拖著一件奇怪的兵刃,在他身后,所有獸人手執兵刃,排列著整齊的陣列。
許巖看到這種情形,不顧自己有沒有危險,施展身法,急速沖向獸人營地大門。
“許巖,你冷靜點!小心有詐!”關文搶上一步,試圖將許巖抱住,卻因為之前是戰斗力氣透支,被許巖帶動,差點從吊橋上掉下去。
幸虧許巖反應夠快,反手一把拉住關文,關文這才沒有掉下去。
“關老大,對不住了,我太心急了!”
“沒關系,咱們兄弟之間沒什么誰對不起誰的!”關文拍拍許巖的肩膀,身體站穩,看著門戶大開的獸人營地。
獸人營地內,一片狼藉,小狗不但撞穿了獸人營地背面的木柵欄,還把營地中攪得天翻地覆。
幸好,趙風與小狗之間的聯系緊密,獸人營地這才沒有被徹底搗毀。
“走吧,應該沒事了,小狗已經控制了局面,這些獸人應該是懼怕小狗才會投降的!”
許巖怒火褪去,恢復了平日里冷靜的一面,不過卻打破了往日沉默寡言的一面。
“風老大,也真有創意,這么威猛的暴犬王,卻給起了一個幼稚的名字!”
關文心里偷著樂,認可許巖的說法,可嘴上不能認同,只能不搭話茬。
趙風尷尬的吊在木柵欄中央,最后想了想,還是一鼓作氣攀登到了木柵欄頂端。
“我去,這是人間地獄嗎?”
從高處往下看,獸人營地的情況完全映入趙風的眼簾,各種吊在距離地面或一二丈,或三五丈的木籠隨處可見,估摸得有上百個,每個里面最少都囚禁著二十人。
被囚禁的人類囚徒,一個個面容枯槁,形似死人,身上衣著破爛,不少人片體鱗傷,甚至有些人已經死去。
人類囚徒雙手都被困在木籠子的欄桿外面,只能勉強躺下或坐著,他們神情呆滯,眼神空洞,完全不像是活人。
獸人營地內,除了木籠,中央木質塔樓,根本沒有什么像樣的建筑物。
一排排低矮的木頭房子,是由簡單加工的木頭搭建的,一些年老,或者年幼的獸人不時出沒,這些獸人也沒有什么像樣的衣著,只是披著一塊塊勉強可以蔽體的獸皮,此外他們毫無例外的都擁有一對驚恐萬狀的眼睛。
“咦,這什么情況?”
很快,趙風發現了一個情況,包括投降的獅王查理,所有獸人營地內的獸人,除了老幼,全都像是傷兵。
這些傷兵模樣的獸人,除了身上包扎的繃帶,有些獸人甚至沒有像樣的武器,只是拎著一根打木棒而已。
“之前我們斬殺的獸人戰士,全部裝備精良,怎么現在這些家伙像是叫花子?”
原本,趙風看到木籠內,被慘無人道虐待的人類,真打算一把火將這里完全焚毀,徹底將這些滅絕人性的獸人滅絕,然而獸人的情況也不是很好,這一切太反常了。
“似乎,這里另有隱情,我該怎么辦?”趙風強壓著怒火,雙手用力攥住木柵欄邊緣,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殺了他們,還是留他們一條狗命?”趙風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是個有血性的人,看到自己人被如此虐待,折磨,他真想不顧一切的殺死這些獸人,可理智告訴他這里面大有文章。
“嗯?小狗,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