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中,荊州鎮在燕無雙的強硬態度管理下,發生了變化,尤其是那些不愿意參戰的幸存者。
“哥們,情況似乎不對頭啊!”
“老弟,你又怎么了,疑神疑鬼的,這七天咱們是安全的,這里不讓咱們消停,大不了我們去別處好了!”
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年輕人,對同班的行為很是不滿。
“不是這件事情,你仔細想想試煉場,真的不能去嗎?”
“試煉場?”喝醉的年輕人強打起精神,暈暈乎乎的坐起來:
“去他娘的,這么窩窩囊囊的或者,還不如去拼一把,說不定咱們哥幾個就能夠翻身了!”
年輕人隨手將酒瓶子扔出去,破碎的聲音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
“寧老大,你有什么不滿直說,給我一個碎酒瓶子,算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酒瓶子碎片碰到了這個人,還是此人故意找茬,隨著說話聲,一個身高體壯的男人站起身,旁邊的人趕緊讓路。
“賈三,你想干嘛,想打架?”
寧希文搖晃著站起來,伸手從腰間拔出一把二尺長的大砍刀,指著十幾米外的賈三,罵罵咧咧的。
“你這個喪良心的狗東西,當初如果不是本少救了你,你小子早不知道死哪兒去了,現在你了不得了,在本少面前充大個!屁!呃!”
寧希文罵著,酒氣上涌,想要吐,賈三被寧希文當眾斥責,臉上下不來,當即就要動手,就在這時候,不遠處的城門,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人大聲叫嚷。
“所有人加快速度,天快亮了,我們必須趕在天亮前到達議事廳。”
隨著急促的腳步聲,一頭暴犬率先闖入城門口休憩的眾人視野。
“靠,咱們還是靠著兩條腿,這哥們已經有坐騎了,還是特么的暴犬!”
賈三當眾叫嚷,其他人這才意識到來的這波人與眾不同。
騎在暴犬背上的正是馬小兵,馬小東兄弟。兄弟倆將圖紙,盟主令牌給了趙風,不但得到了大量的獎勵,還得到了全套的武器裝備,功法,甚至除了武魂之外,還包括一頭銀階暴犬坐騎。
有了這些裝備,兄弟倆鳥槍換炮,拉起了自己的隊伍,目前人數已經有四五十人。
兄弟倆騎著暴犬沖進城門,一眼看到城門口都留著大量人員,立即停了下來。
“弟弟,這么多人,咱們拉些人到隊伍里,試煉場結束后,咱們也可以在城主的面前有一席之地。”
“也對!”
馬小兵騎著暴犬,來到眾人面前,卻愣住了,這個脾氣不太好的年輕人,大罵道:
“你們這些龜兒子,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不勞而獲,坐享其成,竟然沒有一個人加入荊州鎮?”
活該賈三倒霉,他正好站在距離馬小兵不遠的地方,被馬小兵抬手就是一鞭子,抽的這家伙當場倒在地上滿地打滾。
作為荊州鎮的一員,馬小兵兄弟倆,因為貢獻突出,爵位,官職全部晉升三級,因而能夠看到其他人是否加入荊州鎮,爵位,官職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