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群禽獸!”
一邊的松鴻夏,這個時候也猛地暴喝一聲。
身上藍色的靈力閃動,一掌朝著脖子邊上的長劍砸去。
那名侍衛眼中漏出冷芒,長劍就要抹去。
但好在松鴻夏速度略勝一籌,這一掌直接將長劍拍開。
一點血光在他的手掌上顯現。
那名侍衛的長劍,在他的手掌上留下一條深可見骨的劍創。
“老子不發威,當我松鴻夏是泥捏的?”
松鴻夏暴喝一聲,接著身子一閃。手掌上藍色的靈力流轉,直接朝踹倒荷香的那個侍衛打去。
這一掌,他動用了巔峰力量。在他想來只要打到侍衛,就一定可以直接把這個侍衛打殘廢。
但那侍衛看到這一掌之后,眼神中有些不屑。
只見他突然收劍,長劍一個旋轉劍鋒避開,劍身向松鴻夏抽去。
“噗!”
侍衛絲毫也不留情,一劍直接將松鴻夏抽飛數米。
那名侍衛見到這一幕,還要躍到松鴻夏身邊再抽上幾下,但卻被那個最有話語權的侍衛攔下。
“老家主,別再掙扎。松家已經沒有了你的立足之地,你們還是趕緊離開松家吧。”
“當初我只不過把一名卑微的侍女強睡了,你差點將我斬殺……這些恩惠我還是記得的……放心,你們走后我不會為難你們的……”
最有話語權的侍衛說完,猖狂笑著。
幾十年前,他可不敢在松鴻夏面前說出這樣的話。可是如今風水輪流轉……實在是暗爽不已。
“我呸,老子當初真是瞎了眼,早知狗改不了吃屎,就該宰了你這個雜種!”
松鴻夏怒罵著。
那侍衛也沒有理會,反而走近余氏。
“嘖嘖,想不到老家主夫人這么多年還是這般年輕貌美,來這臉讓我摸一摸……”
那侍衛臉上有些猖狂。
“你……王八羔子,你敢動手,我拼命也要把你斬殺!”
松鴻夏大怒,眼睛瞬間紅了。
余氏還想反抗,但胳膊卻被旁邊的侍衛按住。
“嘖嘖,老家主,我就喜歡你憤怒的樣子……”
他的手剛剛舉起,便覺得沒有了知覺。因為他發現伸出的右手,被涼風吹拂竟然沒有一絲的感覺。
“嗯?”
他嗯了一聲,接著眼睛瞪大。
“啪嗒!”
那條胳膊掉落在地上彈起。
“這……”
他嘴中發出一個字,接著頓住了。
因為將余氏手臂按住的那兩名侍衛的脖子上,竟然出現了一條血線。
接著,他們齊刷刷的倒下。
“這……”
那侍衛看著自己已經斷了的手臂,又看了看倒在地上失去生機的同僚。接著突然覺得眼前恍惚,四周倒轉,最后他也失去了生機。
場上十人,瞬間殞命三人!
“誰!?”
“竟敢在松家鎮殺人放火?!”
其余的七名侍衛見到這一幕,渾身劇顫。他們七人聚集在一塊,向四周望去。
這個時候,松原緩緩走近。
七人警惕的看著松原,臉上有些捉摸不定。
“你……殺了他們?”
七名侍衛咽了口唾沫,其中一人問道。
“嗯。”
松原點了點頭,扶起一旁的荷香,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你可知道在松家鎮殺松家人是什么罪過?”
其中一名侍衛接著問道。
“當然知道啊?”
“輕則償命。重則五馬分尸,逐出松家,抹除族譜……但是,我殺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