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夜色中,馮茂坐在駱駝上。此時駱駝隊已經用皮繩串起來,馬洪走在最前面,親自牽著最前面的駱駝。被稱為沙漠之舟的駱駝們靜靜的跟著走,馮茂只感覺這幫駱駝們沒有絲毫激動,好像睡著了一樣。然而馮茂卻做不到這么安靜,不安中只能掀開頭罩。手按在劍柄上。
這一走就是一天兩夜,朝陽在荒漠邊緣的地平線上再次升起的時候,馮茂看到遠處的灌木叢中有個小部落聚居地。馬洪直奔部落而去,這邊的人看到馬洪來了,立刻歡喜的上來迎接。這些人用的并非蘇美爾語,而是種混合了一些蘇美爾發音的土話。
不久之后,部落的人派出了兩名少年,少年接過韁繩,開始熟練的安撫駱駝。馬洪又說了幾句,自己也跳上駱駝。不久后,本地少年們牽著駱駝向著荒野深處走去。
目送駱駝隊離開的窮苦部落民眾向馬洪揮手道別,同時也對馮茂投來好奇的目光。馮茂此時又把自己罩在罩袍內,對自己這般待遇有些不解。這馬洪到底在玩什么花樣?
馬洪沒說話,他安靜的坐在駱駝背上,一副睡著的模樣。這一天兩夜里面,馬洪一直沒說話,馮茂也沒有提問。見馬洪開始休息,馮茂也閉上眼睛,在自己的個人幻境中繼續自己與梅斯普萊閣下一起整出來的那個推理形式。
時間就這么過去,荒野上是單調的環境。干旱、貧瘠,太陽毒辣的曬著,大地因為缺水,連龜裂都沒有。土地無言的承受著熱力,反射著熱力。在雙重的惡劣環境下,只有生命力極強,對于水份與營養需求很少的植物才能在荒原上生存。
在這樣的貧瘠世界中,馮茂只能在大腦里的豐沛世界中探索。這個推理形式雖然是自己想出來的,卻有太多內容屬于直覺。整個推理形式中太多的命題內容無法確定真假值。
馮茂需要根據這些未知的領域制定自己的實驗方案,只有通過實驗方案得出結果,再根據結果來做實驗分析。
走了大半天,駱駝隊到了另外一個部落。馬洪跳下駱駝,經過簡短交涉,又帶走了三名少年。
就這么又走了兩天,隊伍已經擴充到了三十人的規模。離開最后一個窮困部落沒多久,馬洪終于對馮茂說道:“閣下,三十個人,就是我現在的全部。”
“哦。”馮茂簡答的答道。真心說,如果馬洪現在擁有一支幾百上千人的隊伍,倒是會讓馮茂感到意外。“馬洪先生,如果這三十個人都能承受得住手術,您想怎么使用他們。”
“他們會保護自己的部落。只要他們能夠自保,就能讓我說服更多周圍的部落。”
“然后呢?”
“如果各個窮困部落都能自保,那時候就有機會將他們組成一股真正的力量。”
“什么時候開始?現在?”馮茂說完就跳下駱駝。
“殿下生氣了?”馬洪露出了少見的不安。
“我是不是生氣重要么?馬洪先生要我來的目的是把他們改造成丹鼎流士兵,或者馬洪先生還要繼續向前尋找人手?”
“殿下真像公主殿下!”馬洪毫無頭緒的說了一句,隨即轉頭打了個呼哨,少年們全部停下腳步。
馮茂從駱駝背上搬下行李箱,里面是成套的實驗器材。少年的身體比成年人要弱,但是他們體內的原初干細胞含量更高。在那么多次實驗中,馮茂遇到過很多費很大力氣都找不出原初干細胞的成年人。想改造他們,需要大量時間。相比之下,制造三十名少年丹鼎流士兵的時間可就短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