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書生作為陰魔道統的真魔,他欲在諸天魔道之外以怪異再開一道,成就荒誕之主。
如今諸仙下降幽世,他得閻魔天宮大力支持,以荒誕怪異擾亂人世,以減輕幽世壓力。為此,他培養的怪異不下千數。這些怪異散入人間,便是他都不清楚,具體哪只怪異跑去哪戶人家。
前番九尾貓鬼被滅,因其接近結丹層次的力量,讓鬼書生感嘆幾句可惜。
可“蛇婦”這種怪異太過粗淺,鬼書生根本不曉得靈蛇魔道那群人把“碧蛇酒”“青蛇衣”送去那里。
直到任鴻殺來,他才恍然大悟,知道靈蛇魔道那群人犯到任鴻手中。
“一群蠢貨,你們行事前不會先查查背景嗎?非要把這小子惹來?”
鬼書生雖然把任鴻的消息賣給諸位魔君,但他可不希望自己對上手持鈞天仙尺的任鴻。
他的性格,更喜歡在幕后操控。
見任鴻咄咄逼人,驅使純陽真火隔空燒來。他把畫筆在水中一落,漫天碧水形成珠簾擋住真火。
“臭小子,你不去爭七大名頭,不去安生修行,竟跑來我這里找死?”
縱然鬼書生不擅打斗,可他也是正經的真魔級高手啊。區區一金丹,竟然主動來找他尋仇?
任鴻尋覓過來,看到錦繡畫舫和周邊的諸多無面女。他冷冷一笑,再度驅使純陽真火燒去。
炎炎赤火轉瞬傾掃百里,把整個湖泊團團圍住。
“這廝好煩!”鬼書生提筆劃出一道墨痕。
忽有魔光縱橫千里,鎮壓純陽真魔。又將千里之地的流言蜚語聚在一處,化作流鬼蜚怪布滿天空。
這些鬼怪俱是凡人平日夸張謠傳的種種怪異。
什么,明明路上自己跌了一跤,非說是鬼怪所為。明明自己偷了家里的錢,非要推脫是大仙所為。還有那些拿鬼故事嚇唬孩子的家長。
隨著他們各種胡謅誑言,那些流言蜚語受鬼書生的法力扭曲,成千上萬的流鬼蜚怪橫空出世。
且這些鬼怪依托流言,只要流言不滅,便可生生不滅。
任鴻持玉尺護身,朵朵純陽金花在身邊飄舞,冷眼瞧著主動送死的鬼怪,。
“這造化鬼怪的神通,與我地魔騰蛇之軀的造化地魔類似。果然,真魔之道便是以自身為‘真’,萬物為‘假’,行他化虛幻之舉。”
任鴻一手握著鈞天尺護身,一手祭起如意:“玉清敕命,我道護法何在?”
空中驀然閃過紫雷,有神霄天兵乘云而至,和一眾流鬼蜚怪廝殺。
隨后,任鴻如意又是一點,召喚好幾位玉清靈官圍在自己左右。
“這小子,真以為區區黃符請神之術,就能對付我?”鬼書生正要再度提筆,忽然反應過來:“不對,是神司之主!”
書生驀然醒悟,收起畫舫女鬼,作黑氣遁走。
他剛一離開,有清氣從九天甩下,如蛟龍騰空,緊追而去。
任鴻見狀,持鈞天玉尺立在云空,暗中更把沉香輦祭起,警惕四周。
可過了一會兒,不見沙天樓刺客偷襲,反倒是玄都宮一位真人傳音而來。
“看來,他們不打算此刻下手?”
任鴻一邊想,一邊對玄都真人招呼。
云鷹真人所化的清氣施施然現身:“多虧道友出手,才找到這魔頭蹤跡。”
他便是此地玄都神司的駐世真人。察覺魔氣沖天,過來查看情況。
“好說好說。”任鴻以本相行動,本就有意跟玄都宮打交道。也是他特意引來玄都宮對付鬼書生。
“我家友人出事,一時氣憤不過,出手找他算賬。如今冷靜下來,我區區一介金丹,跑來找真魔麻煩,恐怕轉手被他拍死。”
“道友說笑了。有仙器護持,道友縱然遇見真魔,也可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