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叔。你要帶我去哪啊?”
任魁被一團血霧裹著,飄在血衣男子身邊,跟著他穿過一處處宮殿。他對這些宮殿似乎很了解,輕松解開各處宮殿的禁法機關,尋覓前進之路。
血衣男子沒理他,繼續在定海宮轉悠。
時不時停下來,回憶記憶里的圖紙。
他沒有來過定海宮,但他看到過定海宮的圖紙,也了解定海宮之下到底有什么。
任魁嘆了口氣,認命似得飄在他身后隨行。
自從和雷雄分開,他一個人待在定海宮門口,百無聊賴之下開始研究定海宮的大門。
這時,一道陰風吹來,血衣男子來到定海宮門口。然后逼迫他開啟定海宮,拉著他穿過碧波池,在定海宮內翻找。
“這家伙到底在找什么啊?剛才路過四海殿、萬寶殿、千機殿,他看也不看。難不成,他不是為了定海大圣的傳承?”
“找到了!”
最后,血衣男子帶著任魁來到一塊石臺前。這塊石臺位于定海宮的大后方,周邊空蕩蕩的,只有幾座寂寥宮閣隨意散落在石臺周邊。
血衣男子向石臺跨去,忽然旁邊幾處宮閣同時閃耀金光,形成先天八卦罩住他。
“判定,魔修。”
冷漠的聲音響起,隨后風雷水火爆發,意圖將陣內二人一起煉化。
……
任鴻在定海宮內轉悠,看著熟悉的樓閣建筑,恍惚回到了天皇閣時期。
三人此刻在一條回廊前,云嘉正要前行,突然被任鴻一把拉住。
“等等,這里有機關。”任鴻下意識出手握住旁邊的掛燈,輕輕一扭,聽到機關輪轉的聲音。
然后回廊下方的石板全部翻開,然后重新排布,露出一條金色光道。
“咦?竟然是這樣?任鴻,你怎么知道的?”
任鴻沒說話,心中有些沉重。
這處道宮哪里是什么仙家洞府,分明是把天皇閣的幾處重要宮殿機關原樣搬過來!
“如果是顓臾教給焦頊,他倆關系未免太好了吧?這幾乎把天皇閣的建筑圖送出去了!”
遙想當年,自己冥思苦想數載,構思天皇閣的樓閣圖紙。如今卻被“顓臾”輕巧送人,任鴻恨不得戳死這個敗家子。
在他指引下,三人輕松找到定海宮內的藏寶之地。面對那些法寶和定海大圣傳人,任鴻沒有半點興趣。
他最好奇的,是鈞天仙靈曾經提及,也是定海大圣剛才囑咐的“定海神針鐵”。傳說,這是用來鎮壓海眼的神物。通過此物,也能為自己謀求氣數,長盛不衰。
當然,眼下最重要的,是尋找任魁。
……
定海宮開,劍意水光在九天大道間蕩漾,引得各路道君矚目。
“焦頊的道宮……顓臾遺澤嗎?”
兩儀峰下,太極宗主暫停講道,愣愣看著東海方向出神。掩在袖袍中的右手掐算天機,推測定海宮中機緣所得。
就在這時,一道靈光自虛空而來。太極宗主神情變幻,敲擊玉罄:“今日講道結束,爾等且退去吧!”
然后,他從仙峰下消失,返還道宮。下一刻,一道分神遁入虛空,來到幽邃黑暗之界。
在這里,太極宗主以太極陰陽之法掩去行藏,把自己化入這片黑暗。
不久后,黑暗中多出好幾道身影。每一道身影都是一位道君,但此刻他們紛紛裹上黑袍,效仿太極宗主隱于黑暗,不曾露出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