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解釋,“良先生”嗤笑了一聲,說道:“你們這些‘正脈血族’,不是號稱只喝人血,只喝其他‘血族’、‘血裔’的血么?這個老喬爾,可是喝了不少其他‘東西’的血噢?”
約翰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有些尷尬地笑笑,小聲道:“就像您說的,都是些茍延殘喘的……可憐人,很多時候,也沒資格挑挑揀揀。”
在眼睜睜看到老喬爾的“假肢”一部分直接被“良先生”那么“暴力”地吞噬后,約翰也算是徹底放開了,把他知道的關于“紅色薔薇”、關于郭天向的各種信息倒豆子般倒了出來。
于是,在抵達彭城后,“良先生”知道了“紅色薔薇”現在只剩下包括約翰在內五個“正脈血族”,轉化時間最短的,也已經超過三十年,活的最長的甚至已經轉化了兩百多年——雖然有80%的時間都在沉睡,剩下的時間也大都是藏匿于黑暗幽深之中——而且,這位兩百多年的“老血族”,已經到了拖無可拖的階段性極限期,找不到合適的“血源”,就只能迎接“終極審判”,然后在消亡前,被其他“正脈血族”分了血液,做最后的回收利用。
“良先生”也知道了郭天向的身體特性和能力情況,知道郭天向手中小瓷刀發生作用時的位置和時間,確定了那小瓷刀在當時肯定傷到了一個“食血生物”,郭天向的失蹤,很可能和那個“食血生物”有關,或許是被反殺了。
黑色房車緩緩駛進了一棟大廈的最下層,進入了一個全封閉的停車場中。
那“停車場”其實是個“修理廠”,有零星工作人員正在對一些包括無人機、改裝車在內的設備進行修檢。
房車直接停到了電梯入口,門一開,直接就可以進入電梯間,并不會被工作人員看到。
當然,平常“良先生”回來的話,下車時也總是隱身狀態,停在哪都無所謂,只不過這次,車上還有個沒法隱身的約翰。
下車前,“良先生”看著有些緊張的約翰說道:“我有個問題。”
“您問。”
“‘紅色薔薇’每次獲得‘血源’都要布置儀式來分食,這樣未必能滿足所有人的需求吧?就沒有人想要排他獨吞么?如果實力足夠強,足以壓服其他成員?”
約翰小心地回答道:“早年歐洲的‘血族’確實是這樣的,互相不容,但在成為‘紅色薔薇’后……大家考慮的是長久的事,快速地進行階段性轉化,雖然短期內可以帶來更大的收益,但是……也意味著下一次要度過所需的‘血源’條件更加苛刻,所以……大家抱團群暖,沒必要破壞規矩。”
“良先生”恍然:“噢,確實是這么個道理,你們比的是誰能活的更長嘛,哈!對了,你們似乎認為百多年前布加勒斯特發生的那件事情,和無法突破階段性極限而出現的身體崩解,都是所謂的‘終極審判’?”
約翰微怔了下,點了點頭。
然后他看到“良先生”的嘴角翹起,直接咧到了耳根處,露出了個讓他心里發毛的“笑容”。
但“良先生”并沒有對此進行更多的點評,也沒有說出他的看法和判斷,身體直接進入隱身。
約翰看到那個西裝壯漢司機站到了電梯間門口,示意他下車,只能是下車走進電梯內。
電梯門緩緩合上,那西裝壯漢沒有進來,電梯內似乎只有約翰一人,但直覺告訴他,“良先生”就在邊上,于是他小心地問道:“大人,您對我這一路提供的消息,可還滿意?如果還有其他要問的,我也可以繼續回答,不論是‘紅色薔薇’還是其他有關‘血族’……有關‘食血生物’的信息,我還了解很多。”
旁邊果然傳來“良先生”的聲音:“我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