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看看,是不是這種?”張倩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然后點進家族群,點開爺爺的頭像,發了個表情過去。
張宏樸看著孫女手機上顯示的那個熊貓紙片人表情,馬上道:“對!就是這個!雖然動作不一樣,但整體的感覺沒有錯,表情也是這個表情,倩倩,這是什么動畫的人物?”
張倩哭笑不得道:“爺爺,這不是動畫人物,這是個表情,呃……就是,您用微信的時候,不是能看到別人發的那些會動的圖嗎?在家族群里,我姑姑最愛發的那些,就是和笑臉啊、哭臉啊那些一個意思。這個熊貓上的臉,是P上去的,P就是……就是用軟件加上去,哦,爺爺知道photoshop啊?”
張宏樸有微信號,但他平常并不太用,不論和下屬、朋友還是家人聯系,要么直接打電話,要么用視頻通訊,其他人也知道他的習慣,所以有他在的群,一般沒事不會有人發消息,也不太會亂發表情包。
張倩倒也沒有多問,以為爺爺是偶然看到了這個熊貓身體、張學友臉的表情包,所以好奇。于是給他手機下載了幾個這系列的表情包后,就道別離開了。
翻弄著那一個個熊貓人臉表情,張宏樸卻依然有些納悶和疑惑,他想不起來自己在哪里看過這些表情包,為什么會搞到做夢都夢到它?
不過張宏樸沒注意的是,他為了查看那些表情的大圖,每查看一次,都直接點了發送。
于是張家的家族群里一眾人,一大早都驚恐地看著平時很少發言的老爺子、老董事長,在群里不斷地用熊貓頭表情包刷屏。
一會是“吔屎啦尼!”,一會是“滾去學習!”、“還不多謝烏蠅哥!”、“都給我跪下!”、“我這么帥叫別人怎么活”、“再不出來勞資把你們全踢了”……
看著那一個接一個冒出來的熊貓頭表情包,眾人都是風中凌亂,第一時間是懷疑老爺子的微信被人盜了。
但他們馬上又想到了老爺子微信或手機被盜的可能性,以及盜了手機后發這些圖的幾率。
于是某些人,開始關注起這些表情包上的字——莫非老爺子意有所指?
特別是某些本來就有異樣心思的人,更是不由自主地對號入座,深思其中的深層含義,不由得心底發涼。
……
在向坤和唐寶娜、楊真兒三人乘飛機抵達劍州的時候,方蘋芳帶著調查小隊的成員,這周第三次到了銅石鎮上的“游瓏飯店”吃飯。
正常他們如果沒去其他地方,住在伍舒山旁邊的別墅區的話,是平均一周來一兩次,但這周現在才周三,就已經來第三次了——換言之,就是每天都來一次,要么吃午飯,要么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