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良先生又想到了向坤,他當時就在那架飛機上,如果他是“食血生物”的話,那么那個白裙女孩的出現自然很大概率和他有直接關系,可能是他的某種能力的展現,或者是掩蓋他另外的能力、吸引飛機上其他人注意的幻象。而那只“鳥”之所以會費那么大勁驅使鳥群伏擊那架客機,大概率也是沖著他去的。
這后面,或許有什么“神行科技”暫時沒有查到的聯系——那只“鳥”能夠剛剛好地驅使鳥群在空中撞上向坤所在的客機,也不太正常。
或許可以通過對向坤的調查,找到追蹤那只“鳥”的方法。
于是,良先生便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了向坤的調查上。
不過他依然沒有立刻去崇云村,直接接觸向坤,而是去到了向坤最開始租住的住所。
良先生準備先“還原”一下,向坤從普通人轉化為“食血生物”的整個路徑,先做好信息收集,再看要如何對付,如何處置。
有“泰阿”的幫助,還有老何的特殊授權,要查這些并不是很困難的事,畢竟向坤并沒有像郭天向似的,屢屢改變身份,到處亂跑。
從向坤的基本信息來看,他的人生履歷是非常正常及普通的,一步步都是按部就班,循規蹈矩,沒有什么出格或是意外的地方。
當然,良先生可不像秦東、紀航等人,因為現在的向坤有種種特異,就覺得這太過普通的履歷是偽造的。他很清楚,在發生變異之前的生物,不論是貓、狗、魚、鳥、蟲或是人,都不會有什么特異之處,都是最普通、最正常的模樣。
一切的變化,應該是從2019年的7月11日,向坤所在的公司倒閉,他失去了工作那天開始。
因為在此之前,根據“泰阿”對向坤的所有生活相關的數據分析,包括支付寶、微信、公交卡、地鐵卡、各種社交媒體帳號的使用痕跡來判斷,他在2019年7月11日之前,生活軌跡非常正常,不符合任何“食血生物”的特性。
而在7月11日晚,他在某大排檔用微信結賬,然后叫了網約車回家后,一直到7月14日,這段時間內,他所有個人相關帳號,都沒有了使用痕跡,電話也有多個未接。
7月14號,他有三個微信支付賬單,從查到的收款項目來看,一個是租屋附近的小飯館,一個是藥店,還有一個是個人。
根據“泰阿”查到的信息,接受第三筆付款的人,是在菜市場賣雞、鴨的。
在7月14號之后,向坤就基本沒有什么支付寶、微信支付的用餐記錄或食材購買記錄了,直到近一個月后,他才開始又從超市購買一些普通食材。
聯系到后面向坤去銅石鎮和發小開飯店,這時候應該是在刻意地練習制作普通食物,以便掩蓋他飲血后留下的動物尸骨。
從這些信息,已經足夠讓良先生在腦海中復盤向坤變異初始幾天的經歷了。
他潛入了向坤之前所住的那間租房,那間房還是沒有被租出去,不過相關的“食血生物”痕跡自然是早已沒有了,他拿起一些器物通過舌頭感知了一下,一無所獲。